好在水母也意识到自己那些比人类腰围还的生只会造成血成河的局面，它排出内的水分，让自己变得和人类一般大小，这又让它的生看上去过于细了，不过也有好――好几手连着一同挤进了男人的后，透过那些透明的状物，被撑得几裂开的口里清晰可见充血蠕动的肉。

        小人鱼很快意识到她的情敌不只有那只奇怪的章鱼。

最细腻的蚌肉还要柔，她一向羞于把自己丑陋的生暴在外，那条又又红长满肉疙瘩的东西自小人鱼有意识起就困扰着她。直到插入这个人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是海神对子女的恩赐，男人的肉那么温，像盘一样热情地裹着她。如果不是舍不得离开男人前的，她简直要高兴得唱起歌谣。

        产完卵后水母恢复了分力，没了卵的负担，它顺利地化为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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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人鱼的哀怨来自她的对门，那只奇怪的章鱼。她的视角里，章鱼化形出上，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勾引了男人。

        这是个很好的巢。

        如果水母想的话，它完全可以把男人拦腰抱在空中，甚至拖到水里，不过这种事情只发生过一次。

        那只粉色的水母，人鱼刚开始甚至没注意到它――透明的几乎和水为一，只有在男人投食时才会变成雀跃的粉色。但说它是水母又不太合理，因为小人鱼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水母，一腕比她的尾巴还。

        男人出失智的表情，手溢出的电麻痹了口近乎被撕裂的痛苦，水母从男人上下两张嘴里不断汲取他的，这让埋在他内的手又饱满了几分。那些手在中不断蜿蜒，堆叠着挤在深，男人没有贮存受卵的官让水母略微感到失望，不过这也只是让它的后续工作延长了一些――产完卵后它必须一直保持把手埋在对方里的状态，好让这些卵不要出，直至它们成熟。

        和小人鱼闻着肉香味就恨不得摇着尾巴冲上去不同，水母喜欢利用自己的型优势。它的一条手破水而出，攀附到水槽，在男人的腰上盘了一圈，肉眼可见地变成粉色。那条手先是凑到男人手中的铁桶闻了闻，然后贴在男人脖子上亲昵地蹭了蹭，在男人看来有羞答答的意味。

        少年咬着发白的指，讷讷地低着守在男人边，从脚边蜿蜒而上的透明手尽职尽责地堵在涨得紧实的口。

        水母被生涩的肉挤弄得黏黏糊糊，从透明的开始，它的漫上一层朦胧的粉色。它的手缠着男人把对方笼罩在自己伞下，多余的手挤进了男人的口腔，那里和一样温。

        一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把男人卷进那团手里，男人一向刚毅的脸上染上情的薄红，他发出诱人的息，嘴角勾着一条细长的口水，双方所之事不言而喻。

        男人仰着膨隆的肚，微弱的电让他一直在兴奋的状态，口水沿着嘴角出，还未落下就已被一旁蠢蠢动的手蚕食殆尽，变为粉色的手挤弄男人的躯，又将一点点反哺给对方。

        小人鱼只想骂一句不要脸。

        小人鱼满心沉浸在桃色的回忆中，她恹恹地吐出一个心形的泡泡，看着它破碎消散，就像自己散落的真心。小人鱼躺在玻璃缸底，啪嗒啪嗒地着珍珠，她满腹怀春少女的心思――我都哭了，他怎么还不来安我...

        男人刚把它捡回来的时候，水母蛮横地把他拖到水里，打着电不死这个人类也要溺死他的主意。但水母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救了男人一命，数手撑进男人的衣服里把布料撕裂，微弱的电和窒息让他意识模糊，带电的手过的每一，连腋下和肚脐都不放过，而后一抵在了这个人类用于排的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