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对自己上的伤这么不介意，这样的患者可真让医生疼。

        陈羲回过，眨了眨眼睛，心这家伙原来隔着帽子也能看到他。又想到刚刚自己那肆无忌惮直视对方的行为被对方都看在眼里，陈羲手上用的力气不禁大了几分。

        陈羲的眼神立刻从男人的生上转移到对方脸色。但盖在男人脸上的帽子丝毫没动。

        “很疼吧，”陈羲关切地问。

        方启白“哦，”了一声，“那这次你可要仔细看清楚。”

        检查检查又看看阴周边，丝毫不见异常之，陈羲握着男人硕大的肉棒，仔细查看冠状沟和眼。

        “你的睫，很好看，”男人声音带着点儿让人心弦一动又不好意思跟他生气的轻佻。

        “才没有，”陈羲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太对，他是个医生，见过很多好像也没什么，虽然像他这样的实习医生也的确没怎么见过病人，但自己现在却好像在对方面前辩白似的。

        “嗯..，嘴巴，也，漂，亮。”男人一字一顿，依旧带着扰的味，陈羲不需要去看帽子下面那张脸，也知对方在笑。

在说给自己听。

        陈羲只觉得某个位动了动，不知是对方“嗯”的这一声太好听，还是因为手里握着的男官太有存在感。

        ，很，只有摸过才知是真的，而且隔着橡胶手套，他疑心这东西有越来越的趋势。

        “并不，”男人毫不在意地说，似乎认为对方不会信，他对着挫伤痕迹最明显的位置按了下去。

        “那个，我要开始检查了。”

        “别动！”陈羲慌忙握住男人的手。

        “陈医生，”方启白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脸红的真厉害，是不是因为我的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所以你害羞了？”

        所谓医生风度，自然就是不病人是何种态，自己都该像是看左右手一样这么自然。陈羲一阵脸红，装作毫不在乎地握住男人的生。

        大，很大，眼睛故意不看也能知对方的大，大到他一只手握着感觉有点满。

        阴起异常，好吧。

        陈羲的手随着对方的动作向前伸出，手背堪堪过男人的生官。

        “哦？”方启白嘴动了动：“弄，疼，我？”

        这么又大又，不好意思，他黄了，黄的开始暗搓搓羡慕这人的女朋友。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他立刻缩手，动作的太明显，以至于他开始埋怨自己失去了医生的风度。

        陈羲心想这人是不是可以考虑和他的伴侣个床单，而不是来医院检查。

        “没！”陈羲脱口而出。

        陈羲大脑拼命拒绝描述对方的生官，但手掌却疯狂向大脑传递信息。

        抹了抹上的汗，陈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方先生，请您先不要讲话，您一讲话我就容易分神，一分神，就容易弄疼你啊。”

        他从小就是个十分怕疼的人，看到别人上的伤痕都忍不住倒冷气。

        “好，”男人停止手上的动作，胳膊顺势向上弯。

        如病历所写，男人左侧大有挫伤痕迹，已经经过专业的理，但淤痕仍在。

        声音而低沉，尾声带着一点勾人的上翘音，听得陈羲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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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方启白接口：“这么说，你见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