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洋趴在桌子上,眼泪汪汪地咬着胳膊,言涛手上的动作弄得他浑shen战栗,双tui一直在抖,虚虚地踩在地上,几乎使不上力气。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hua,却让化妆刷进得更深,吞进去了整个蓬松的ruanmaotoubu,密密麻麻地扎在内里ruannen的chang肉上,刺激得他toupi发麻。
他被情yu烧红了眼,眸子里蒙了层水雾,眼神迷离,面色chao红,牙关紧咬也堵不住溢出口的甜腻呻yin。
shen后的xue口shi哒哒的,直往下淌水,像是从他屁gu里liu出来的。
xue口被cao1得红红的,又shi又ruan,像这小嘴,仿佛合不拢了,随着喻洋的呼xi,一张一合地收缩,runhuaye被捣成白色的水沫,liu了他一tui。
挂了陆子航的电话,言涛想着他说的局,不由得有些烦躁,他要去哪里找一个小男朋友陪他们玩呢?
他的目光落在喻洋光hua的脊背上,被白花花的pi肤xi引了视线,眼神一暗,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喻洋哼哼唧唧的ruan糯呻yin惹得他心猿意ma,一张一合不停吞吐的nenxue仿佛xi的是他的魂儿,手上的动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shi哒哒的化妆刷一下比一下进的深,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他的耳边只听见越来越急促的jiaochuan声,销魂动人,ruanruan糯糯的尾音带着受不住的哭腔,chuan息着求饶,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欺负他。
喻洋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房间的角角落落照得一览无余。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地趴在化妆台上,衣角被他抓得皱巴巴的,下半shen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白皙的双tui颤颤巍巍地站着,抖个不停。
高高翘起两ban白里透红的tun峰,柔ruan而又饱满的tun肉被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rounie成不同的形状又弹回去,白花花的tun肉像波浪一样dang漾开,乱花迷人眼。
言涛目不转睛地盯着藏在深深的沟壑之中的那口蜜xue,修长的手指被捣出的runhuaye的水沫打shi,拉出细长的银丝,千丝万缕,和他们的呼xi一样纠缠不清。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火热而赤luo,加快了手上的动作,shihua的化妆刷在被cao1的红zhong的xue里进进出出,被里面的ruan肉紧紧xi住,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像是在海上漂浮的小舟,被拉出来又推进去,带出一缕一缕的白沫。
灭ding的快感一阵一阵地袭来,喻洋夹紧了tunban,tun肉紧绷,张着嘴,急促地chuan息,透明的津ye顺着嘴角滴落,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眼尾被情yu染得绯红。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陷情yu,沉沦其中无法自ba,被cao2得yu仙yu死,意识不清。
隐忍克制的呻yin声不知何时肆无忌惮地溢出了口,顾不得只隔了薄薄的一dao门,外面的人是否听得见。
他羞耻地低下了tou,不去看镜子里的人。
他心知肚明,言涛的所为早就超出了正常人之间的相chu1,上药只是为所yu为的借口,是个浅显到无法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喻洋无法拒绝言涛。
言涛呼xicu重,看红了眼,手上一个用力,把化妆刷往里狠狠推了一下。
“啊!”
这一下进得很深,连刷子的柄都吞进去了一大半,几乎ding到了jiaonen的花心。
喻洋仰着tou尖叫一声,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扬起。
那地方没被这么cu鲁地对待过,被破开的感觉像是把他从内bu一分为二,劈成两半,疼得他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哭得楚楚动人。
xue里的ruan肉被tong得痉挛,两ban柔ruan的tun肉紧绷,收缩小xue,紧紧夹住了刷子的把柄。
冰冷的把柄被xue里的温度给捂热了,丝丝淫水顺着xue口的feng隙liu出,沿着把柄的形状,liu到了言涛的手上。
他夹的太紧了,言涛抽不动,进退无门,只好轻轻rounie着白nen的tun肉,帮他放松。
温热的ruan肉在他掌心tiao动,让他忍不住用力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pi肉碰撞的声响,撩动了一波肉浪的跌宕。
“唔!疼……”喻洋趴在桌子上,呼xi凌乱,xi了xi鼻子,扭过tou,眼泪汪汪地看着言涛,语气委屈巴巴的,惹人心ruan。
言涛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那张充满情yu的绯红小脸惹得他小腹一ying,好不容易压下去的yu火又死灰复燃,有些口干she2燥,cu鲁地扯了扯领口。
他冲喻洋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