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却摇，“她不会好了。”

        闻欣安静地抱着李承的大衣下车，他得扶着车门才不至于到摔倒，真的好难过，像是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安静地和他对视，那双晶亮的眼睛令他嗓子发干，艰难地咽了咽，他轻轻说：“是我妈妈划的。”

        闻欣失魂落魄地坐回后排，他上披着李承的大衣，却依然觉得很冷，整个人瑟缩在车后排。

        闻欣回想起之前，李承很多次说过他妈妈生病了。

        闻欣的膝盖跪在凉席上，磨得他很痛，李承便抬起他的一条把他翻转过来。姿势的变换使得阴进得更深，闻欣捂着小腹哀叫，他受不了地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闻欣觉得李承一定很难过，他环住李承的肩膀，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脚边扔了一个打了结的避孕套，黏糊糊的兜着。闻欣后知后觉地感到下的疼痛，那里热得像是还着什么东西，事实上的确如此，毕竟从第一次之后李承便没有再套子。

        “你不要难过，”闻欣急切地想要安他，“她一定会好的。”

        闻欣倏地睁开眼睛，他大口息着坐起来，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车窗外有昏暗的光，闻欣惊恐地扑向前排座椅，李承听到动静微微侧过脸看他一眼，很快平静地移开视线。

        她是闻欣的依靠，闻欣不能想象没有妈妈的生活。

        闻欣的手猛地顿住，李承避开他的视线，继续说：“她生病了。”

        闻欣沉默下来，他太过笨拙，不知怎么能给他安。他不由想到自己，想到妈妈。

        “醒了就走吧。”他听到李承说。

        高的时候像是飘在空中，他胡乱说着喜欢啊爱啊，李承回应他了吗？李承一向很沉默腼腆，他回应自己了吗？

        四看了看，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医院的停车场，闻欣惊慌地看向同样下车的李承。

        但是心却越来越快，怦怦怦穿过几年孤独的时光，像大雨落下来，砸醒一场梦。

        李承低和他接吻，接着按着他的背与他爱。

        李承亲他的手指，他好像很喜欢闻欣的手，总是反反复复地亲吻。闻欣被他亲了会儿，突然把手挣脱开来，双手紧紧搂住他脖子，通红的脸埋进李承肩上，一声一声随着他的冲撞哼。

        他听不到李承的声音，快感麻痹了大脑，闻欣多想永远停在现在，既不用担心失去夏天，也不用害怕错过谁。

        闻玉梅是很勤劳温柔的女人，闻欣的父亲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就抛下他们母子俩跑了，留下了一笔巨额的外债。闻玉梅独自抚养他长大，为了还债吃尽了苦，但她从未让闻欣吃过苦，她疼爱闻欣，就像天底下所有的母亲。

        李承把视线投向窗外，安静的夜晚，听得到外面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一声一声，打乱呼的节奏。

        “她，她不太聪明……一直住在疗养院里。”李承像是在尽力组织自己的语言，闻欣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他手指间夹了烟，在昏暗的地下车库角落里燃着暗淡的光。

        他问李承，“她生了什么病？”

        “这是我家。”

        李承锁上车门，从闻欣的怀里拿走自己的大衣，抬没有留恋地离开，没有要等闻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