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白心里咯噔一下。

        “你知你还干！”

        顾斯林没说话，要不是电声，倾白都以为他挂了。

        倾白咙像堵了什么东西，他尝试了几下出声，终于忍着那点心房崩塌的颤意开了口。

        倾白很愤怒，又觉得顾斯林不可理喻。

        倾白听到这忽然绷紧了，他迫切的想知后来的事。

        “高中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高中我没把你留下来，现在我想…把你留在我边。以前我不知这是为什么，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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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回来？”

        “怕，但是只要你不报，我就会一直这么。”

        顾斯林停了一下，好像好了剖开自己的准备，然后一鼓作气说了好多话。

        “因为你要走，我不同意。”

        倾白勾了勾嘴角：“你先回来，我要出去。”

        顾斯林那边没有声音，半晌说：“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要走吗？”

        然后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嗯，我等你。”

        倾白挂了电话坐到沙发上，看着手机锁屏忽然想起他的高中来。

        “顾斯林你知不知你这是在犯罪！”

        “为什么？”倾白蹲下来，他的支撑不了那么久。

        “于是我带她去了学校废旧的篮球场，把她推在墙上，面对面看着的时候，我毫无波澜，我想是不是隔得太远了，于是我凑近了一点，女同学好像很紧张，她闭上了眼，但是我还是没有那种感觉，我好像又恢复了高二之前的状态，我那时候忽然有些烦躁，然后拒绝了她，然后回到教室我发现你不理我，可是我看着你生气的表情忽然有了望。我知你肯定要骂我龌蹉了，可是我控制不住。那几天你总是对我冷言冷语，我感觉好像有些要破土的东西被压制住了，然后我们大吵了一架，再然后你就扔下我走了。”

        “我知。”

        倾白的心脏突突的。

        倾白扶额，顾斯林是赌他不会报警了。他确实不会。

        “喂。”

        “你这样就没想过我会更讨厌你吗？”

        最后顾斯林结尾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倾白发觉到他的委屈。

        “倾白你知吗，我第一次起是因为你，第一次春梦也是因为你，不怕你笑话，我其实高二以前没有起过，对那些片子也没兴趣，周围的男生都开始进入青春期的望里，我发现我无动于衷，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你，看见你在厕所里换衣服，就一段后腰，我突然感觉不一样了，当时是篮球赛，我还记得当时你坐在台下，我满眼都是你，心里砰砰的，别人抢了我的球也不知，然后篮球赛结束我就在你换衣服的那里开始了第一次自，当时我以为我只是青春期来得比别人晚，所以没往那方面想，但是从那以后，我只要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知这不正常，但是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开始躲着你，但是我们是同桌，几乎明天都在一起，每次你和我讲题的时候我就会走神，其实我自己没意识到，直到同学会那天何南和我说我在看你。那个时候我就知我对你是喜欢了，可是高中的时候我不知，我只是想知我能起到底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青春期来得晚，刚好那次有个女同学和我告白，我忽然想试一下我是不是和其他男生一样，是不是青春期的躁动，是不是对象不是你也可以。”

        “想过，但是我控制不住。”

        手机嘟了几声后，接通了。

        “顾斯林？”

        “你再等我一会，我上回来。”

        倾白忍了一下，压低语气：“门锁是你干的？什么时候？”

        他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来。

        “你就不怕我报警？”

        顾斯林没意外他的发现，只：“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

        “你总是要走，不肯待在我边。”

        “嗯。”

        顾斯林最终还是说了好。

        对方沉默了一下，：“怎么了？饿了？我就回来。”

        “顾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