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观察了好几天，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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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绕，周围没人，才肯上车。

赵颢一脸茫然。

悠闲看书的少年俨然才是教室里真正的值日生。

赵颢深呼一口气：“齐照最近不太正常，不但按点来上早自习，而且还帮忙纪律。”

视野中出现少年的影，温欢松口气。

为了不让人看到他们同进同出，齐照特意让老李将车开远点。

赵颢无语凝噎：“……嗯。”

他晚了十分钟。

齐疏明听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自从齐照看纪律后，每次她值日都很轻松。

上了车，温欢捧着芒果汁递上，作为今日份的谢礼物。

赵颢以为齐照又公然藐视课堂纪律，安抚的话刚到嘴边，左边周老师迎上来拍拍他的手：“赵老师，了不起，竟然能收服齐照班干。”

孙老师耸耸肩：“那就不知了。”

赵颢终于忍不住，掏出电话给齐疏明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问：“疏明，你没揍齐照吧？”

依稀可见，书的封面是。

齐照不自觉加快脚步。

么回事？”

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

张老师和一众老师竖起大拇指。

她大概是在找他。

老李取笑他像个特务。

赵颢瞥向教室最后一排。

女孩子的声音糯糯，伸出一截藕白小手朝他招手。

“齐……齐照……这边。”

值日生坐在讲台上，底下的人要么作业要么睡觉。

有齐照镇场子，他这个班主任在与不在，没多大区别。

齐照姗姗来迟。

放学后，温欢照常到校门口指定地方上车。

她以为他不来了。

没有人敢闹。

靠后墙的地方，齐照吊儿郎当地将搁在座位上，修长笔的横在空气里，膝盖上摊开一本书。

他的理由是窦阿姨下了死命令，她的学习情况直接关系到他的零花

赵颢拉开椅子坐下，清秀的脸写满不可思议：“也许是他刚从他小叔那回来，还没回过劲？”

也许，真是齐疏明的功劳？

他到外地参加研修班，这一周都不在学校，班里的事情暂时由英语老师张老师代劳。

而在他正前方不远的讲台上，班里新上任的学习委员坐得端正，以极快的速度，专心致志地看物理书——。

赵颢看向张老师，张老师从备课本抬起脸，及时说明情况：“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齐照莫名其妙就起纪律来，现在二班课堂可老实了，大家都夸。”

齐照低看表。

齐疏明语气骄傲：“这是好事，说明我对他爱的教育终于起效了。”

偶尔有人想要请假上厕所。

孙老师经验之谈：“以前送他小叔那整治也没这效果。”

办公室的谈话使得赵颢好奇心大发，从来不会窥视课堂纪律的他悄悄跑到二班，透过窗悄悄往里看。

齐照还没走近，就看到车窗边冒出个小脑袋。

赵颢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齐照，纪律？”

似乎在找些什么。

齐照立抬起，出嘘的手势，暗示那人动作轻点。

张老师猜想：“大概这次整得特别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