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出了地铁，他总觉得有谁跟在后面。

都快扭成一百八十度折断脖子，齐照终于忍不住转过去，直视温欢眼睛，问：“我问你，你以前总看那些什么的漫画，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齐照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回答，试探问：“是因为一见钟情所以才跟在后面拍照的吗？”

眼睛瞄过去

温欢着，睁眼说瞎话：“照片……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和你好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呢。”

说到后面，越来越轻，几不可闻。

温欢往前移了移，端详他的脸。

温欢点，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他都不看她。

少年俊俏朗的眉眼，写满……羞耻感？

他已经呆坐好几个小时了。

他翘起二郎，咳了咳，义正言辞：“这张照片，立删了。”

齐照一张脸爆红。

温欢：“不……不是。”

齐照严肃问：“你跟踪我？”

温欢噎住，片刻，才答：“确实……确实漂亮。”

嗯，确实不对劲。

齐照撅嘴：“那你留着我照片？”

那个在地铁上穿天蓝色裙子口罩眼镜一直盯着他看的女生，就是小结巴。

涔，额间发丝间透出汗珠，眼晕红，脸颊酡红，鼻尖泛起粉色。

温欢轻声说：“因为……因为实在太可爱了。”

他板着正经脸说：“等会再量一次温。”

像春枝枝一株刚被雨水过的桃花，苞待放，柔柔弱弱。

齐照将平板举到自己脸边对比：“除了我，谁还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

齐照：“哪种帅？”

齐照哼一声：“分明就是我。”

齐照咽了咽，嘟嘴撇过脑袋。

齐照抓发，寸没什么好揪的。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海边别墅。

温欢傻眼了。

人生中最囧的时刻，被小结巴碰见，更过分的是，小结巴竟然还留了照片。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和他搭话：“齐……齐哥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照低眸瞅她。

温欢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扯齐照衣角：“我……”

这不是她珍藏的女装照吗……

齐照闷声问：“我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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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温欢答得利：“不是。”

温欢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完了。

这时候反应过来，子都悔青。

可她第一次见他，却是在地铁上。

重新坐回去。

温欢噤声。

原来是她。

温欢越是往前凑，齐照越是把扭开。

齐照划开Ipad屏幕，举起来，鼓着腮帮子问：“是这种帅吗？”

亏她还呆呆地将平板送到他手边，怎么就这么蠢呢。

温欢犹豫，答：“帅。”

半晌。

温欢急忙摆手：“我……我没有。”

齐照怏怏地坐到椅子上。

说话都不利索：“谁谁谁可爱，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可爱！”

烧糊涂了，竟然忘记平板和手机同步过，照片当然也会转到平板里。

温欢答不上来了。

齐照语气不太自然：“五分钟之前，到饭点了，准备喊你起床，结果你自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