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威恒,他是所有人里最正常的一个。我原本期待着他能一直工作到我――
故,或者病愈的时候。真是可惜,算起来,一切的起因是那张狗仔拍下来的照片――还是我害的他。”
“听说那是新业务,应该会很辛苦吧?”谭书君乖乖伏在黎渊怀里,背上的鞭伤一阵阵泛着疼痛,可一想到那是自己的主人赏赐下来的,所有的疼痛又都化作了酸甜的喜悦。
“是吗?”黎渊随手玩弄着谭书君被责打到泛红的
。
“主人的助理们……真是坎坷啊。”谭书君惊讶
。
“没那么快。”黎渊按了按那被抚摸到热起来的
,借力把人压回了怀里,“只是觉得不该再继续了。我的每一任助理,似乎都会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变得无法继续工作。”
不过,黎渊对于这个一
书卷气的小
隶还算喜欢,因此罚过以后,也会把人抱到怀里逗弄逗弄,再坏心眼地欣赏他被自己撩拨得
起,阴
却被死死锁住的苦闷模样。
“那个狗仔公司,查出来了吗?”同为娱乐圈的人,谭书君对这个话题显然更加
感。
“主人这么快就放俞助理转岗,是因为新助理的人选已经决定了吗?”被责打过的双
正是最
感的状态,被黎渊这么一
,又热又辣的
感登时传遍了全
,惹得他轻轻颤抖起来。
“只要是和主人相关的事,
都会用心了解。”
“是吗?”黎渊低下
,浅浅地贴上情人的
,“真巧,我也在试着――多信任你们一点。”
为多了一重
隶的
份,自然被罚得更狠,不但阴
上的锁和贾天佑一样
了整整三个月,而且每次见黎渊都要被狠狠责罚一顿鞭子,直打到全

为止。
“你对黎氏的业务倒还
了解。”
“事发当天就查到了。那家公司原本对骆家兄弟这样的舞台演员不感兴趣,是因为他们抢了一个小
量的代言,对方气不过,才委托了那家公司挖他们的黑料。”黎渊说,“自然,原本也没拍到什么实质
的东西,有几段模棱两可的录音,也已经被买断了。黎潇顺便反手买了那个小
量几个黑料,对方如今应该正在
疼吧。至于这次俞威恒的事,我已经让人警告过,不会再有后续了。”
“一开始我觉得这个位置适合同类人来
,所以第一任助理是个0号。结果他在工作过程中爱上了我的一位情人,几番纠缠弄得不太愉快,只好辞退他。后来换了两任1号,你大概也可以想象那种情形――两个人最终都变成了我的情人,可又没法把工作和私人情感分开对待,很快变得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所以再后来,我就要求黎冶帮我找直男来
这个岗位。那几个人倒的确比前面三个坚持了更长时间,不过最终的结果也差不多:第一个后来
了0号,交了个男朋友,跟着男友换了定居的城市;第二个和第四个――也就是薄文,成了我的情人;至于第三个,倒没有变成同
恋,却迷上了SM,找到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主人,去
她圈养的狗了。”
“和您在一起,真是让人安心。”谭书君伸手搭上了黎渊的肩膀,抬起
出迷恋的眼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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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病要治好了吗?”谭书君怔了怔,随即兴奋起来。
“没有新的助理。”黎渊看着他强忍下颤抖的模样,禁不住笑了笑,“我已经不需要新的助理了。”
这话说到谭书君并不知晓的历史了,他不知
自己该不该问,于是选择乖乖闭上嘴,继续伏在黎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