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手底下的发丘二指中郎将。
巧了,张起灵和张坤都姓张,而昨晚张起灵的手指分明不是这样,如果他没有易容,那么眼前人的
份呼之
出。
吴邪去抓落在一边的薄衬衫,因为是张起灵的地方,吴邪进来的时候没有穿多少,眼下唯一能蔽
的,竟只有几近于无的薄衬衫。
他手指发抖,薄衬衫被水浸
后压
挡不住什么东西,吴邪却神经质一样的想要把自己整个缩在薄衬衫下。
想了十年的人,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可他为什么不敢面对,从心底深
涌上的愧疚又源自哪里?
张坤垂眸,终是退了出去,他在卧室等着吴邪出来,张起灵,张起灵,一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从习惯到
格,他的吴邪不再只属于他了。
一件卧室,两方天地,他们都需要时间适应,缺失了十年的爱情。
门口守着的坎肩白蛇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是佛爷心心念念十年之久的张坤,怎么里面这么安静?
枪声逐渐停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坎肩白蛇的视野,原本应该被堵在监控室的张起灵出现在这里。
几个人立时戒备,手中枪口直指,张起灵却没有与他们纠缠,自顾自的往里走去。
一时几人还不知
该不该拦,拦吧,这位也是佛爷金屋藏
七年之久的情人,也暗中给他们行了不少方便才能这般轻易的找到吴邪。
不拦吧,佛爷思念十年的白月光就在里面,张起灵也是害他们佛爷到如此地步的元凶。
为难之际,张坤替他们
出了选择。
“让他进来。”
张起灵走进了他的卧室,看到的是吴邪和张坤宛若一对
人,没有太亲密的动作,可
的熟悉和两心相悦的默契足以让人明白,眼前的一双人多么般
。
吴邪看到张起灵进来有些坐立不安,一时看看这个,一时看看那个,说不出话来。
张起灵倒是不觉有异,态度平和的彷佛他们是熟识多年的老友,“吴邪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
张坤抬了抬眼,一般无二的面容波澜不惊:“我会的。”
吴邪看不太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他们认识吗?一个是自己失踪十年的爱人,一个是陪伴自己七年却背叛他的情人,他们很熟吗?
“喂,你们认识?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吴邪消息滞后,并不清楚现在是怎么样一个局面,突然出现的张坤,发丘二指中郎将,以及恍若双生的张起灵?
一个张起灵闷,张坤同样闷,两个闷油瓶闷上加闷,没有人解释,一瞬间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张起灵坐着没动,张坤拉着衣衫不整的吴邪往外走去。
甫一开门,白蛇坎肩几个人恨不得贴在门上,听到里面说些什么。
吴邪有些无语,这就是他手下的人?他费尽心思保下来的人?撬不开闷油瓶子,这几个人总能治治。
“潘子呢?发生什么事了?”
吴邪一问,坎肩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盘托出,潘子已经救出去了,张爷带着他们来找他,这是在劫狱。
劫狱?
吴邪在脑中转了一圈,张起灵就这么容易被突破防线,放他自由?
张坤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吴邪却不受控制的回
望去,张起灵坐在沙发的阴影
端端正正,视线始终追随着吴邪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