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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江永乐安然的模样，转瞬又起了他念。

        此时正是夏日，江永乐上只穿了件薄衫，微微的领口贴住他的口，那一点金环隐隐透出来。江永乐的他看了无数次，但如今看来他还是动了念。

        荣情想到宴泽是怎么弄这躯，眼底便起了一层薄红，手指探入深，缓缓研磨开阔。

        江永乐脸上的神色冷了冷。

        他终究是推不开，心里叹了口气，微微启了牙关，任由他长驱直入。

        心？

        荣情看着下的江永乐，满心苦痛里又翻出一点甜来。

        江永乐想推开他，却又顾忌到荣情没有习过武，不敢用大了力气。

        但荣情念着江永乐有武艺在，下了足量的药，他便醒不来。

        扩张得差不多，荣情便小心翼翼地将人翻了个，进了他里。

        最后他还是不敢在江永乐里，便是知等到人醒了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还是退了出来，在了自己手上。

        荣情吻着吻着他，眼里又落下泪来。

        低沉的声音像是勾人的山魅妖，勾得荣情忍不住用力。

        “说到底，你的爱是真，悔是真，可惜也不过是个孩子心。”他伸手抹去荣情眼角的泪，眼底神色却是极冷，“便是宴泽，也比你懂。宴泽至少懂什么是交易，懂什么是真情不可言，你却是口口声声说着真情，又只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不曾懂得我的委曲求全。”

        荣情兴奋得脑混乱，压下暴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抽插起来。

        他想起江永乐说，他就是个孩子心。

        但他到底也是得到这人了啊。

        “荣情，我早无需你了，今后你不必再入了。”他说。

        他照顾江永乐这么多年，却是次尝这人的滋味。柔温热的肉包裹住他的，规律地小口攒住，随着江永乐的呼在他的上起伏。

        他如今这样，不就是坐实了他念满心，自私自利么？

        他低垂眉眼，冷淡地退开来，淡淡：“荣情，我真要说起来，你这样又算什么呢？当初给先帝提议给我下毒的是你，亲手喂毒的人也是你。后来你说爱我怜我，百般纠缠于我，又是悔又是恨，见不得我与他人缠绵，却又每每玩弄于我。”

        空白过后，他看着手掌上的白浊，愣了半晌，眼里突然落了泪。

        次日之后，宴长宁将宗室里的一个孩子封作公主，与朱律一族和亲。宴泽平了陈王叛乱，又终于将驻扎京城的亲兵派往边关，镇守边疆。荣情不肯请辞出，江永乐却是再不肯他进自己住一步。

        他猛地抬，按住江永乐的后脑去亲他。

        他确实有愧于江永乐，但他也确实是后悔了。

        此爱恨纠缠，何曾说得清。

        荣情伸手去探他脉搏，又摸了摸他上温度，不曾见是风寒。

        江永乐退了退，却没来得及，还是被他咬住了，像是小兽似的啃着，探出去与他纠缠。

        “是是是，你早无需我了，给你下毒的就是我，你早该赶我走！”他笑了一阵子，笑得呛了声，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荣情鬼使神差地伏下去，亲吻他的前，拉开那件半散的薄衫，手顺着光的肌肤探了下去。江永乐近日大概和宴泽过，后那尚且算，温顺地住入侵的指尖，缓缓地向内吞咽。

        荣情摆明了不肯放开他的模样，双手都环在了他脖子上。

        荣情怔怔看着他，清丽面容转而扭曲，而后他又笑起来。

        这时，他终于明白，他确实该出。

        昏睡里的江永乐似乎察觉了什么，不适地皱起眉，稍稍动了动。

        江永乐在他后静静看着。

        理智知江永乐这般待他没什么不对，但他舍不得，也放不下。后来没法光明正大进去，听说江永乐似乎染了风寒，他又忍不下，带着迷药迷昏了人，半夜潜进里。

        大抵是那毒有些扰了他，多咳了几声，害得他用风寒的理由来搪。

        高热的内光，他仿佛摸着一层温热绸缎，那绸缎叠在一起起了褶，而他则将那褶一寸寸抚平，慢慢地进了四指。

        荣情开始是哀求他，后来发觉没了用就不再去扰他，但也心里又是焦灼又是怨怒。

        他终于退开一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我，我知，你给他们两个人用了是不是，他们两个你一个，你也允了。而我亲亲你，你就要推我，你怎么这样，永乐你有没有心！”

        他由慢到快，在这场事里沉迷不已，搅弄着的内，听着满室黏腻的水声失了神。

里便有些怨怼。

        他事先在室内散了药，江永乐此刻睡得正沉。

        江永乐在半梦半醒间受着他的弄，发出急促的息声。

        他不留在这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