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没有找别的工作吗？”

        尚格有些忐忑“我...可以跟人爱吗？”

        艾洛果然不再挑衅，因为在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的杀气，那是一抹符合裕华集团董事长的眼神，锋利之中带着运筹帷幄的凶光。

        尚格伏在桌上，缓缓向白霁靠近，声音微低，像是私语“你怕我不愿意离开夜歌，把病传染给别人？”

        白霁刚到夜歌的时候，尚格就是最红的哥哥，但那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论年轻、论卖相，他都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宁静最温柔的，他的顾客几乎把门槛都踏破。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么形容自己，白霁心里有些疼，目光淡然“不要这么说，尚格从来不是靠年轻美貌引人。”而是温柔。

        光是看着，艾洛就心生畏惧，他抽搐了两下嘴角，底气不足的感叹“南总，你在欺骗白霁，这个才是真的你。”

        “艾洛，不要再激怒我，你承担不起。”

        C4是艾滋病的重要升降指数，一旦低于400就会有免疫危险，而病毒载量是了解尚格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白霁迅速抽了单子，递过去“去检查吧。”

        他的爱本就薄如蝉翼，再被男人这样挑拨，无疑彻底激怒了南屿之，不会有人知白霁对他而言的意义，而这个艾洛却在一步步的踩入自己的雷区，将自己的伪装一点点碾碎。

听言，南屿之眸若寒冬，渗人的看向艾洛“就凭你这不男不女的吗？”

        温白的脸上平淡如水，白霁推了推眼镜，正色“当然，当初我在夜歌推广安全套的使用，就是为避免交叉感染，官的

        尚格垂眸一笑，尽他们很少接，但他能感受到白霁是个内敛的人，应该很少主动的去关心谁，心底不由有些得意，望向人，忽然认真“如果医院允许，我每天都可以在这里...看着你。”

        “非常不错，听你的建议，所以挂号过来，来例行检查”尚格笑意更胜，望着白霁的眼睛，更加明亮动人。

        ———

        “呵”艾洛噗嗤一笑，双肩抖颤“南总以为白霁会在乎吗？夜歌里可不少变人，有一半的人给他过房卡，你就敢确定他没有碰过其中一个？”

        尚格，白霁被这名字引。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白霁不知男人什么时候离开夜歌，或者有没有离开，但艾滋病人的传播途径尚格应该很清楚。

        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确实不能再啰嗦，白霁点，便在到电脑前“这次就先查下C4数值，然后查个病毒载量。”

        “你不会”

        此时，尚格敲了敲门，抬步走进来。

        尚格穿着白色外套，修剪整齐的短发温和的盖住额，红的面色看不出任何的病态，一双眼睛出温柔的溢彩，嘴角抿笑，虽然依然消瘦，但神看起来很不错。

        听着人语气确实轻松不少，白霁第一次在看诊的时候笑了，他希望尚格活下去，无比的希望。

        “白霁，不要跟一个对你有想法的人这样聊天，我会...不小心爱上你。”尚格轻笑着，语气半真半假，很难揣摩。

        “我还有个问题”

        已经下午四点，坐在门诊室里的白霁慵懒的伸了伸腰，中指推了推眼镜，在调出排队的患者信息。

        尚格松口气的坐回，眼里却是开心的欢笑，回答着白霁刚才的话题“当然了，我毕竟不小了，夜歌后生可畏，早就已经不要我这种货色了。”

        声音冷如同冰块，透明赤的威胁着艾洛。

        “好，那你今天有足够的时间吗？我给你两个检查项目。”

        “你问。”

        “再说了，南总刚才不也盯着我看了很久吗？只要是男人都会对新鲜的事物好奇，跟变人爱的男人不计其数，他们就是喜欢摸，这是男人的本能。”

        白霁看到人这样，心里放心不少，伸手请人坐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