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有点空间，跟这里的紧张感保持点距离，把事情想想清楚。”

我眨眨眼睛，他松开我的手，住我的下巴，我松开嘴。

我耸耸肩，哑然。我不想失去他。虽然他有无休止的望和令人窒息的控制，我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充实。哪怕只是坐在他旁都令我心花怒放。他是那么让人无法预知，感，睿智，幽默。但是他的脾气，噢――他想伤害我。他说过会考虑到我的接受能力，但我还是害怕。我闭上眼睛。该怎么说？我只是想要更多。更多的情感，更多可爱的Edward，更多的……爱。

我忍不住大笑出来。“保守来说，是这样。”

“嗯啊。”

“Isabel，跟我说话。我不想失去你。这一周以来……”他说不下去了。

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为什么？”

该死……对话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紧张了？像是完全没有准备的考试一样。我该说什么？因为我爱你，但你却只把我当玩物……因为我不能碰你……因为我害怕如果告诉你我心里的感情，你会退缩，会离开我，甚至打我？我能说什么？

“哪种多？”

“我知。”他说。“我会尝试。”

他握紧我的手。

快要下桥了，路两边是整齐的路灯。他的脸颊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就像他本一样。这个我曾经认为是浪漫英雄的男人――勇敢的骑士，或者如他所说，暗夜骑士――并不是什么英雄。他是一个情感上有严重缺陷的男人，正一步步地把我也拖进黑暗中。我能带他重回光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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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的确好笑。”

“为什么？”

“咱俩。”我小声说。

我望着窗外，车子正开过大桥。我们都蜷缩在黑夜里，伪装着自己的内心。但是，黑夜不该用来这样度过……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你答应过的，你会尝试。”他喃喃说。

“我知。”

“额……不合适吧。”

“我还是想要更多。”我小声说。

“Isabel，为什么？”Edward急切地想要知答案。

在飞速闪过的街灯下，我看到他的嘴角扬了扬。“Swan小姐，你是在笑我吗？”

“好笑吗？”

“Isabel，为了你，我会试的。”他在认真地许诺。噢。

“我看你就敢，你经常笑话我。”

“Cullen先生，我哪儿敢啊。”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什么？！

“是怪异的那种好笑还是哈哈哈的那种？”

……怪怪的。好像在内心挣扎什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他还是问出口了。

“自己想去。”

“Isabel，在你边我什么也想不出来。”他平静地说。“你想去佛罗里达想清楚什么？”

他盯着我。“我你太紧了？”

“嗯……这两种里有一种占多数，另一种占少数。”

“或许吧……”

“你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