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我会合你的。”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发生的，我正抱着的……”

        ……收拾房间时，方向东拎起三个中单，挤弄着眼睛看我，我顺手啪啪拍他屁几下。

        很累了，就听话地躺下。

        “是真的，不过比真的现实要完美一些。”

        “我其实压抑的，不知该怎么对你。”

        “你就会教坏别人。”

        “你说，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呢？”

        冰块在肚脐上打转，一酸冷的感觉牵引着一下一下地收缩……走冰块的时候，他的尖还不忘用力地钻一下……冰块在上磨蹭，使之倔强地冷起来……冰块，过锁骨，过起伏不定的脖子，过圆的下巴，一路进到口里……

        “恩――”我长长长长地拉了一个尾音。

        …想着，越发珍惜地抱紧他，真怕他是一缕烟，一手心的水，松开手，要么化为虚无，要么滴落在地。

        “但是人不是真空存在的啊……”

        “你该不会觉得你在侵占别人什么吧？”

        “今天，我给你全新的感受。”他糊地说。

        “那别人也得有坏的本质啊……”他笑了，我在他腰上轻轻拧一下，他搂的我更紧。

        “别想太多了，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真理。也许到最后，这一段，就只是人生这电影里的删节，真实真切地发生过，却没有谁看见和知，独享的快乐呢。”

        闻着他的味，我不确定地在心里问自己：这像不像恋爱？

        “谁让你我了，该我还你了。”他热烈、亲昵地说。

        “闭上眼睛享受好了，不叫你睁开你别睁开。”

        “舒服吗？”

        贴靠在他的口，手轻搂着他的腰。拥抱的如此真实，我却如同在梦幻中。

        “懂得还不少。”我把冰块用尖给他，说。

        我觉得有条冰凉的小蛇，蜿蜒执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钻啊钻，钻地周肌肤要痉挛似的发颤……突然，一个强力，方向东的进入，让那块冰顷刻包容在一片温热的水中，河堤决口了，在强大的压力下，初时的温热之源，一下子涌而出，顺着的豁口，顺着沟，一行行地浸着下的中单。

        我的大脑里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回应他，我只有用呼，用结混断续的音节来表达。

        那热渗透了我每一神经，我像条搁浅的鱼，地下去，又地失去知觉，连并手脚不听使唤地抖动着……

        “自然点就好了。”

        …

        “两个人同心所向，就不算吧。你是愿意的快乐的，我是愿意的快乐的。”

        “来，抱着睡。”方向东躺下，伸开双臂，“枕我胳膊。”

        18、释放

        “好好睡吧，也累了。”他抚着我的发，轻轻把我放在枕上，笑了笑，对地挨一下……他平躺着，均匀的呼让他的一起一伏，直的鼻梁，柔和厚实的嘴，大大的结……一个小小的男孩，小时候也许跌倒就

        “恩。”

        “还要吗？”

        着剩下的一小点冰块，方向东不说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埋下去…

        这个吻，是一层火焰包裹着一层寒冰，外热内冷？内热外冷？我不知，我吞咽下去化掉的冰水，一直在吞咽，几乎不能说话。

气的茶叶，被热水浇灌一下，就忽忽悠悠，上下浮动，左右舒展，顷刻绽放……

        “恩――”

        那天夜里，三个中单，漉漉地，沉甸甸地，装满了和水的混合物，热的，温的，凉的……那中单尽着一切爱与错爱的证据，贪婪又无耻。磅礴、汹涌的夜晚如果是海，我就是跃在最上端的浪花，洁白，透明，欢快，充满青春的力量。

        他，口里着一块冰，从下面，一点一点地推抵上来，所到之，汗直愣愣地竖了起来。

        “难没有吗？”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电影里的删节……那删节应该也都是倾情演绎的，是演员难以割舍的吧……方向东，确切地说，更像是在我人生列车前行的路上，突然打开窗，进来的一缕春天的芬芳，我没抵挡住那味的侵袭，狠狠地，陶醉地，忘乎所以地了几口……当我的人生列车开过，那味，应该还留在原地，在属于他的花朵上，继续弥散吧。

        “有时候，我都想放肆一点……我这辈子，可能从没那样过。”

        天！突然，彻骨的寒，穿透那层温热，直抵心间！

        我没恋爱过，这快五十年的人生里，都步入了更年期，我居然还没恋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