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千芳蜷缩在角落里，屁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千芳跟男人大吵了一架。

        “你说的对……”千芳轻轻去眼影盒上的落灰，语气平静地说，“我就是想自。”

        “那你就跟我说呀！你把我这个老公当什么了？”男人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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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芳不敢相信，她觉得自己被控制了，犹如提线木偶般，被一只无形且充满恶意的手玩弄，扭曲成猥亵淫的姿态：

        ——别再哭了，好嘛？

        结婚这些年，千芳没学会别的，只有吵架的功夫见长，随便什么话题，都能够吵得天翻地覆；

        “哈呃，啊，啊呜……”

        ——你看呀，看镜子，我们多像啊……

        千芳情绪崩溃，随手抓起边的东西，歇斯底里地砸在男人上。

        “怎么了？生气了？没种的东西！不起来的废物！”千芳浑颤抖，眼神闪烁着炽热的兴奋，“好！我再说一遍：我，苏千芳！发情了！犯了！我要找别人我的！”

        千芳双夹紧，腰肢扭转，反手把指尖探入阴，搅动肉中黏腻厚重的汩汩淫汁……

        千芳俯卧在盥洗池上，腰肢沉，脚尖踮起，翘起微微颤抖的圆……

苏千芳，竟也变得这样风妩媚？

        “不是！孩子在外面哭你没听见吗？你在里面搞……呃……”

        “很简单呀，我现在犯了，下面水了……”千芳心加速，声音与拿着粉饼的手，一齐微微颤抖着，“我想被……你满足不了我，我就找别人我——”

        “怎么？”千芳激动地大叫，“你想打我？你敢打我！”

        “我对你没兴趣……”千芳给自己上粉底，语气平淡如水，“你对我也没兴趣，难不是吗？”

        此刻，小人儿们全都探出了，起此彼伏，兴奋地欢呼尖叫……

        真实的目的被看破，千芳一时语，沉默片刻，转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咿呀！”千芳抱着尖叫，牙刷从里脱出，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淫汁。

        “你他妈的——”男人怒目圆睁，高高抬起了手。

        千芳趴在洗脸池前，赤的白高高撅起，沟间插着一把电动牙刷，正虚弱地嗡嗡作响。

        “出去！出去啊！”

        男人一时语，胖的脯上下起伏，不知该如何回应，半晌，才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回应：

        “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

        男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呆呆地愣住了：

        “那个，孩子在外面哭……”

        千芳贴近镜子，轻吐香，轻吻舐镜中冰冷的幻想。

        “不是，你、你搞什么呢……”男人尴尬地支吾着。

        “嗯、嗯……喔哦……天哪……”

        千芳全的孔里，都住着一个不安分的小人儿；

        现在，它们尖叫着，要从千芳的里倾泻而出。

        下意识被抓紧的睡裙，凸显出圆丰的曲线，香膝半蹲，腰肢轻抬，丰缓缓摆动；黑丝散乱，微咬，脸颊红，眼角眉梢之间，全是不知羞耻的渴慕。

        虽然只有自己一人，但镜中的自己，似乎正在卖弄妖娆的肉，引诱着本不存在的缥缈之物，赐予更深的快乐——

        ——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那是混沌而不可名状，无时无刻不在蚕食一切的，黏腻的“熵”；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它们被千芳沾染、收、在里不断积累，默默地突破了忍耐的临界点；

        “喂！跟你说话呢！”千芳的沉默，反倒让男人气急败坏，“大半夜的，你画什么妆！”

        而且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输出，对方捂着耳朵默不吭声，那还只是低段位的表现；

        此时她只知一件事：镜子里的那女人，真的好美丽……

        “苏千芳！你他妈有什么病！”男人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千芳的手，“你再说一遍试试！”

        千芳已经学会，如何有效去戳对方的痛点，让对方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回应，两人此起彼伏，把争吵的气氛不断推向炽热的最高。

        啊，对呢，更深、更深……那玩弄自己，让自己出种种淫亵之相的力量，并不在之外；

        一番激烈地对决后，卧室里灯火通明，一片狼藉，男人又困又累，在床上盘着气，大声：“说到底……还不因为你自被我撞见了！扯那些有的没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