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白天,两个人会一起收拾屋子,把那些东西码得整整齐齐。为此,郑直终于在
活动的网络店家里买了几个塑料收纳盒,放了那些零碎的不常用但又不能扔掉的东西。他们也会出去玩,郑直终于舍得两个人一起买两杯
茶,然后买两个冰淇淋。他说这是因为“第二杯半价”。赛拂幽笑了笑,她很喜欢甜而冰凉的东西。
至于郑直种植的月季,适应新盆、枝干发芽、开花,那就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月季不好养,尤其是在山城这种夏热冬冷的地方。出租屋里的二手空调转转悠悠,给了郑直一点凉风,不然晚上真的没办法睡觉。
“我工作的时候明明像一条死鱼,很不耐烦。”
可普通人也能浪漫不是吗?有些居民会养花种草,远远望去,阳台的铁艺防盗窗上面放着好几盆花。开放式阳台很少有人放花,高楼层被风
个花瓶下去会酿成大问题。
“对啊,谈恋爱之前不应该是一个人追求一个人吗?或者两个人相互暧昧一段时期。”
“什么,追求?”郑直以为赛拂幽会生气而离去,她习惯地球生活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快,她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需要一个向导。
“你都没有
事,怎么开始问
事的结果?那你怎么不问问,宇宙那么大,我被空间隧
送到了地球,地球那么大,我却来到了你的
边。”
“你问我?不过我可以勉为其难告诉你,我喜欢花,也就是漂亮的植物。还有,我喜欢你认真
事情的样子,这让你普通的脸多了一点稍微好玩的东西。虽然你
的事情早在很久前就被我梦中的故乡所淘汰。”
郑直和赛拂幽变成了错峰睡觉。下班回家之后,郑直会把买来的玫瑰插在从垃圾桶旁边捡到的底座碎了一点的花纹小玻璃瓶里,装上自来水,滴一点儿洗洁
。赛拂幽有时候会在大晚上回来,有时候没有去上班,但她一定能看到瓶子里有玫瑰。
赛拂幽躺在床上,
上还带着淋浴残余的水汽。她的
和男人是不同的,在那
巨大的阴
之下,有一个小小的肉
,那是分化前的
官。这是女人的
,还是男人的
?郑直有些思绪混乱,因为他一向认为自己只喜欢女人。
“很好,你终于说了实话,那你开始追求我吧。”
“这是你们人类表达爱慕的方式吗?直接亲吻别人的
官?”赛拂幽侧
,一条胳膊撑着脑袋,她看向郑直,目光平静,波澜不惊,没有愤怒。
“我在地球上实在是很普通,甚至也没有给你留下好的印象,你会接受我的追求吗?”
“什么?”
郑直盯着那个肉
出神,那里的两片肉十分白皙,还有点微微的隆起。赛拂幽躺在郑直的床上,岔开了自己的双
,而郑直蹲在床
。突然,郑直低下
用嘴
吻了那
隙。蜻蜓点水,瞬时的万般柔情。
“我喜欢观察将死未死的东西。”
每天下班后走路去花鸟市场买一朵散装玫瑰,也就三块一支,买一个月就是90块。如果是花店的话,99朵
装玫瑰至少卖520块。浪漫都是要花钱的,古往今来,最浪漫的人一般都是出
世家的那些男女贵族。
“可以,你甚至可以摸,我不介意。”赛拂幽说。
“那个,你都看了我,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你。”郑直说。
“好吧,就像你喜欢观察我一样,我也喜欢观察你。毕竟,从某种角度看,一切东西都可以称为将死未死。废弃的建筑会很快死去,生物会死去,行星恒星会死去,宇宙也会死去。”
幻故事,又像是在听一个地球上遥远国度的故事。他突然想到,他和他的家人从来没有旅游过,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高中、大学城和山城。
于是,郑直决定自己种月季。虽然月季不太好种,但他决定试一试,仿佛童年时期观察一盆黄豆变成豆芽那样。那时候,他心中还带着对世界的好奇心,会对一切未知的事物感到欢喜。而现在,他的世界变成了工作、难挣的钱、不得不进行的人际交往所组成的一切。
“这可能是我们文化当中的缘分,一种命运的注定。”
“我……我喜欢你。”郑直没想到自己直接说了出来,他其实也不确定。他和赛拂幽前后相
也不过几天,他怎么就会爱上这个人?一见钟情?但他们第一面实在是尴尬。见色起意?赛拂幽很
感,但她有一个对郑直来说冗余的巨
。
“那我应该怎么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