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专家的这番话,欧阳倾向于完全相信,姚老师却有所保留。但是不
怎样,没能抓到协和医院派错药物的证据,令她在谈判时
于理亏的状态,几乎无牌可打。
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若姚老师已经疑心到我
上,从两口子的言谈举止间一定能察觉蛛丝
迹。
我正中下怀,当即上街买了个果篮,打的前往医院看望欧阳老师。
当她发现
扰者是我时,必然倍感震惊、愤怒、伤心和失望。
我回了个信息,说我要安排一下,六点整通知你。
到了这个地步,再清高的人都不得不放下自尊了。迫于无奈的姚老师,终于像我期望的那样,主动向我求援了。
我犹豫了好久都不能下定决心,姚老师却又发来短讯,追问地点在哪。
――我不习惯在别人家上课。不如来我家吧,或者去酒店怎么样?
在如此不利的形势下,姚老师使出了浑
解数,抓住欧阳也受伤了,而且伤的是尾骨旧患这点来
文章,通过艰难的讨价还价,才把数额降低到二十三万。
理智告诉我,这个风险暂时还不值得冒。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冒险试试?
但是,假如是我过虑了,她真的屈服了呢?
若被她察觉了我的不轨企图,那些招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得逞了。
看来,她认定我是她
旁的一个熟人,虽然猜不出我的
份,但若我不敢跟她见面,搞不好会更加引起她的怀疑。
没多久,我自己的手机也收到姚老师发来的微信,问我是否有门路找协和医院的领导。
如此爽快的回答,令我出乎意料。
再加上有宣传
官员“淡化报
”的指示,所以大家都手下留情,没有将这件事当作热门新闻来策划。
那就变成自打嘴巴了。
啧啧,看来姚老师的智商、情商都比我之前预想的更高,危机
理的能力更是非同一般,班花跟她比起来,简直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说没问题,只要老师你为我提供
教育服务,我不单帮你搞定这件事,还会帮你治好欧阳的视力。
本来还不止,光是昂贵的机
就要三十万。院方一开始态度强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派错药物,足够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我暗自庆幸,所有阴谋都布局的差不多了。她的周旋本领再强,也解决不了金钱上的难题。
夫妻俩心中疑惑,重新打电话询问帝都医院专家。对方坚称诊断书上的各项数据,都显示患者服用这种药物一段时间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其实前几天她已经在电话里问过我一次了,我不置可否,说要问问朋友,然后就装作忘了这件事,没有任何回音。
为了保住欧阳不被拘留,她不得不和协和医院谈判和解,承诺赔偿那两个受伤护士的医药费,以及被砸坏设备的损失。这几笔数字加起来共计二十三万元。
我对她的各种算计之所以能接连奏效,是因为她不知
我对她有邪念。
然而房子经过二次抵押,剩下的净值也就差不多是二十万,夫妻俩还指望用这些钱找更好的眼科专家,让欧阳重见光明。
姚老师用语音歉然说,我先生又住院了,实在走不开,只能麻烦小秦你跑一趟。
――行。就去你家。地址在哪?
这次姚老师居然答应了:好。你今晚七点半来我家。
一旦失败,前面所有的布局都将前功尽弃。
就算我开出更加诱人的条件,她拂袖而去的可能
,也远远高于屈服的可能
。
姚老师没有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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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问我跟协和医院的领导熟不熟?能否帮她跟对方说个情,将赔偿数额再降低一些。
那我
上就可以一偿宿愿,享受到她成熟迷人的肉
。
而那种导致视神经萎缩的药物,她亲自去各个药店查看过,外形有非常明显的差异,医护人员从来没有拿过这种形状的药给欧阳,这一点不单她自己能确认,欧阳健也非常肯定老爸没有吃过这种药。
对夫妻俩而言,这个数字仍然过于庞大,只有卖掉惟一的房子才能赔的起。
之前我用于
扰她的那个手机号码,本来都被她拉黑了,有天下午却又接到她发来的信息,问我除了拿国务院津贴的那位眼科名医之外,是不是还认识本市的很多医生。
(未完,待续)
我不相信她会真的向我献
,十有八九她是想先弄清我是谁,再决定如何应对。
现在她再次问起来,我才告诉她,说通过好几层关系终于找到了一个朋友,认识协和医院的曹副院长。我正准备去找您,跟您当面详谈。
我答复:是的。
姚老师很快也发现在这件事上,确实错怪院方了。因为欧阳住院期间服用的几种药物,形状和大小她都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