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这时候端了茶盘上来，给王骁斟茶，王骁端起来喝了一口，差点出来。

她本来要去质问顾晏卿的，可一想到自家儿子瞒了自己这么久，估计都不会说实话，又来气。

王骁眼泪都要被苦出来了。

所以王骁只说知这么多，顾夫人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他隐瞒住他所知的事实，又向顾夫人透了他知的但没有卵用的信息，顾夫人没法再他，顾晏卿也不会因此找他的麻烦。

“这个......”王骁本不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但知顾晏卿确实会过去看她，他为难地说，“夫人，顾总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私生活，我只是知乔晚晴小姐而已，不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好他妈苦。

“我......”王骁一边是老板顾晏卿，一边是惹不起的顾夫人，两边都没法得罪，只好把一整杯茶都给喝了。

王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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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助理不容易啊。

他默默地低喝了一口苦茶，强咽下去。

可在顾夫人带着点微笑的目光下，他有苦不敢说，生生地把茶吞下去了，还要装出很淡定的样子，问：“顾夫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他用纸巾了嘴，“您就放过我吧，我现在就和喝这个苦茶一样，有苦不能说。”

“乔晚晴，”顾夫人观察着王骁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反应，说，“你知的吧。”

顾夫人继续说：“那好，你不知，我们过这个，问一个你知的，乔晚晴现在在哪里？”

顾夫人轻声一笑：“喝茶。”

顾夫人通过母婴店的事情知了乔晚晴和口口，他是知的，因为当初顾夫人看到的那张照片和网站，是顾晏卿让他去联系相关网站删除新闻的。

王骁着保持自己表面的淡定，争取不出丝毫破绽，点说：“知。”

“有苦不能说.....”顾夫人慢慢地重复这五个字，随后说，“成吧。”

王骁：“......”

王骁：“我不知夫人指的是哪个孩子。”

顾夫人虽然没问到自己想知的，可也肯定了那个小孩肯定是自己的亲孙子，“大方”地放过了王骁。

王骁点，不过苦了这么两口茶的时间，他已经编出一套完美的说辞了。

“那好，”顾夫人也不多纠缠，转而问，“那个孩子是他们的吗？”

“所以，这个也是‘不知’了？”

他知顾夫人这声喝茶不是客气，而是命令，他着，低喝了一口茶，那茶也不知是什么茶叶泡出来的，苦不堪言，第二口比第一口还要苦。

她倒要看看，顾晏卿准备把这件事情

“扯谎。”顾夫人想也不想地说，“王骁，不要觉得我这么好骗。”

她干脆不打探了。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被苦得打冷颤，差点一个没忍住要吐出来了，他发誓这辈子都不吃任何和苦有关的东西了。

“我只知顾总认识这么个人，因为之前出现母婴店的新闻时，顾总有交代给我理，所以知了乔晚晴和她孩子的存在，至于她和顾总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开始的，孩子是谁的，我就不敢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