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颜抬：“可以，你是说……”

南颜整个人都有些莫名焦躁，摇摇：“刚刚忽然好多了，还是继续赶路吧……只是这些人跟得太紧，只怕他们见我们入秽谷后，会招来化神修士在外设陷阱，到时便如我娘那时一般。”

他们交谈未尽，元和人气的发疯的声音从鬼渊之底传来。

“凡洲虽灵气贫瘠，但就算是生天之主、修界第一人，也不愿轻涉此地。”

“形如星空，内虚空波动……”南颜回忆了一下在辰洲时，被人带着教过一段时间的世间百宝卷，终于想起生天还有一样宝物。

南颜心花怒放：“看来你已经领会到我佛慈悲的真谛了。”

“你起初就是这个想法不是吗？让世人见识到七佛造业书之力，散播出此功法，然后引他们前去秽谷解救出佛忏主。”嵇炀笑了笑，掌心一翻，化现出一个巴掌大的、漫布星空之色的贝壳。

一整个下午，南颜都在打嚏，也不晓得是谁在背后念叨她，到最后连嵇炀也有少许不适。

“敖广寒！孟霄楼！玄宰不会放过你们的！”

“离下一次秽谷开启还有多久？”

一川冥河掌一洲，整个因果轮回纠缠复杂的凡人世界下，就是黄泉。

……

“想打嚏就别忍着，我都怀疑我自己着凉了……阿嚏。”

鬼渊中闪现而出：“吞冥兽被除，我也好送一口气，却不知卯洲那边如何了。”

在南颜询问的目光下，嵇炀复又：“我知你不忍心引人入局后，招来生天的屠杀，这方苍穹断界，可将一定范围的人瞬间转移到它，你不必担心会波及那些被引到秽谷里的人。”

嵇炀温文尔雅：“都是菩萨教导有方，令信徒放下屠刀，共讨佛门至理。行徵，你来，我有话说。”

“那几个狱主，宝气如来尚可应付一段时间，只是应则唯……”

“十日。”

“因为凡间易生红尘，易让仙之人生情。”

嵇炀说这段话时总是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这让她不禁想起幼弱时在这里的种种。她的亲缘情缘皆在这里起始，一切的因果也在这里诞生。

南颜心仿佛闪过什么，正在酝酿如何开口时，嵇炀便同她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局。

“终于想起区区不才师弟了吗？”被喂了一路

“为何？”

“本座这么说吧。”巨龙徐徐低首，龙爪捉住被剑气斩得七零八落的吞冥兽残骸，毫不留情地徐徐收紧，“虽说本座恨不能将应则唯碎尸万段，但也不得不说，除了他和他那分扬镳的小徒弟崽子们，你们生天剩下的人，一个个都是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南娆当年从秽谷强行突破而出后，上就遇到生天之人埋伏，是以功溃散，不得不在凡洲养伤。

“莫非是苍穹断界？”

“阿颜，你的七佛造业书可以拓下初章吗？”

“嘶……”

现在那些人之所以没有动手，恐怕是因为这里是凡洲，而嵇炀是黄泉狱主。

“我无妨，倒是你，还是让我把把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