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噩梦了吗？没事啦，阿嵘，梦都是假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怕。”

“那好吧。”郝欢颜笑问，“阿嵘，我可以亲你吗？”

“可是你以前不也亲过我吗？为什么我就不能主动亲你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郝欢颜拖长了尾音。

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事，见过了什么人，他一点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双曾如秋水般明亮的双瞳，一个独立寒秋的朦胧倩影，被无休无尽的风沙和鲜血染上了沧桑与冷漠。

正当封嵘痛不生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温柔的将他从绝望中唤醒。

“那不一样……”封嵘喃喃。

“还好，你还好好的。”封嵘亲了亲郝欢颜的手背，只觉得自己的心没有那一刻会比她真实的陪伴在他边还要踏实。他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就这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亲……亲我一个大男人呢……”封嵘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朵也变得越来越红。

“阿嵘，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已是悄无声息地潸然泪下。

封嵘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可还是不肯放开郝欢颜，好似缠人的藤蔓，非得将两人绑在一起。

这个梦很痛苦，痛得让他几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爆，好使自己不那么悲伤。

郝欢颜有些无可奈何，更多的还是不落忍，于是她住封嵘的下巴，郑重的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封嵘先是一怔，然后猛地抱紧了郝欢颜，力之大几乎让她不过气来。

郝欢颜却没有丝毫抱怨，她反而也抱住了封嵘，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背脊，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他安。

封嵘霎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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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嵘格内敛，以前最多也只亲亲郝欢颜的发和手，其余的完全是有贼心没贼胆，一心想等着两人成年后在说。岂料郝欢颜竟这么豪放，一上来就……就亲他的嘴角，这让封嵘在暗自窃喜的同时，难免有点羞涩。

“哦，好，我知了，我以后会改的。”然后郝欢颜又亲了他一口。

封嵘满大汗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脸焦急万分的郝欢颜。

这下，封嵘连话都不会说了。

封嵘整个人都快冒气了，只是晕晕乎乎的看着郝欢颜一闪而过的小，良久后才语无次，“颜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啊……不可以这么……这么随便的。”

封嵘细细密密的用手虚画着郝欢颜的脸，不知不觉地，就也睡着了。

郝欢颜却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趁着封嵘还未回过神来，使劲的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然后和封嵘额抵着额，了嘴回味，“滋味还不错。”

“好啦好啦，亲亲就不哭了，乖哦。”郝欢颜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哄着封嵘，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脸上更像是偷吃了蜜一般，满满的都是跃跃试，好似盼望着再亲一次。

封嵘顿时愣住了，他捂住自己的嘴角，不可思议的看着郝欢颜。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从脸到耳后都变得通红。

“我怎样了？”郝欢颜故作无事的反问，眼中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颜颜，你……你怎么……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