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皇帝一把将密信砸向了燕文之:“你们好大的胆子!”
“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小的知错,真的知错了!”
他看向老鸨:“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你敢诬陷贵妃!这是杀
的罪你知不知
!”燕文之双目瞪圆,就差冲上去掐死玉妈妈。
谢凛继续问:“除了看守萧澜,你口中的主子还让你
些什么?”
“陛下尚未发问,你们怎得就开始求饶了?”谢凛看着他们,“莫不是真的故意包庇逆犯!”
“你就是烟云台主事之人?”此时梁帝已经不耐烦,话还没问完,就见玉妈妈和两名小厮一个劲地磕
求饶。
那本她从袖中拿出的帐簿上,还清清楚楚地写着不久前给嘉贵妃奉上的银子数量,还有名贵的草药,特意献给成玉公主敷脸所用。
皇帝冷哼:“嘉贵妃的笔迹,你是当朕认不出来,还是想说这也是
造的?!”
云台之事,儿臣便立刻派人将烟云台封锁,一干主事尽数关押,此刻就在殿外,以便提审。”
“这下还有什么话说?”皇帝睨着燕文之。
玉妈妈颤颤巍巍地看了眼萧澜,声音颤抖:“是……是嘉贵妃……”
玉妈妈赶紧回答:“都、都是些小事!试探姑娘有没有记起什么,再……再就是有什么帮着在
外传送些信件……”
谢凛沉声:“呈上来!”
禁军的刀尖拨开财帛,
出了里面的暗格,用力撬开,里面的轻纱密信
了出来。
木箱打开,探
往里看的众臣倒
口气,满箱子的金银财宝,恐是在皇城
下买上十座大宅院也不在话下。
燕文之险些站不住,不可能,不可能有什么信件!
谢凛的贴心恰到好
,皇帝很满意,“有劳太子了,宣。”
“不!不!陛下!冤枉!老臣冤枉!贵妃冤枉!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要
造这等害人的密信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不不不!”玉妈妈连忙摆手,“老
不敢,真的不敢啊!烟岚,不不,萧澜姑娘的确在烟云台住了三年,可老
也只是奉命照看好她,好吃好喝地待着!不曾多问主子一句!哪里知
她竟是……”
烟云台的玉妈妈和两名小厮被禁军押了上来,一辈子也没进过
,一辈子也没见过皇帝和这么大的阵势,几个人
地跪在地上,
都不敢抬。
没人知
上面写了什么,只知
皇帝越看,脸色便越差,吓得人屏息凝神,不敢多言一句。
禁军呈送上来了一个硕大的木箱。
“老,老
有历年给贵妃娘娘的分红银钱账簿为证……烟云台是沾了娘娘的光,才,才生意红火……”
“陛下!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忽然一
女声由远及近,众人回
看向殿外,就见嘉贵妃扶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地走了进来。
高公公忙上前将密信尽数收好,转
快步奉到了梁帝手上。
“玉妈妈,别来无恙。”
燕文之吓得抖着双手去捡了密信来看,从如何利用萧澜得到萧家军备图和兵书,到如何拿
护城军,如何打压傅家,如何拉下太子,再到如何扶持嘉贵妃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
“打开。”
梁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而看向谢凛:“可有搜出什么?”
萧澜声音很轻,玉妈妈对上她的眼睛,不由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