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沿着昏暗的街向前走，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少女的手指到了他的锁骨，她的发丝细得像缠绵的丝线……他的内再次涌起那熟悉的燥意，而此时忽然有什么热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耳后。

        “他是不是抱我了？”

        聚餐结束时，陆小荷已经彻底醉倒，整个人得像煮熟的面条。虽然她不是唯一一个喝酒的人，但醉到这种程度的，班里也就她一个。杨穗本来执意要送陆小荷回家，但两人住的地方实在离得太远，不得已只能让程亦然送她回去。

        杨穗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陆小荷的脸。她还是满脸红晕，眼神晃晃悠悠的好像没睡醒一样，上还有奇怪的味。杨穗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伸手拿走了陆小荷抱着的饮料。

        “嗝，你要……带我去、去哪里？”少女半闭着眼睛趴在他背上，一手揪住他的领口。

        并不明亮的路灯光，少女无意间印在他耳后的吻，烈到芬芳的酒气息……少年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程亦然过了好久才从干涩的咙里挤出声音，却发现少女已经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回家？唔……”

        程亦然看了看那罐饮料，也皱起了眉。班里有男生偷偷买了啤酒，问题是为什么陆小荷也跟着喝？

        “可是我觉得好丢人啊……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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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附在他耳边，声音轻如呢喃。她的又温，几乎让他的瞬间麻了一半。

        “她喝酒了。”

        “嗯，抱了。”

        “谢谢……”

说话很委婉，不过现在陆小荷已经能准确理解她的言下之意。闷闷地灌下一口饮料，陆小荷又靠到了她肩上。

        “喂，陆小荷……你……”

        “带你回家。”程亦然用尽所有耐心去哄她，同时试图忽略她在他背上扭来扭去带来的奇怪感受。

        “这罐快喝完了。”程亦然冷着脸，刚想把那罐没剩多少的啤酒放得远一点，陆小荷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不要……还给我！”

        “喝酒？不会吧，我、我还以为她喝的是芬达……”杨穗也吃了一惊，莫名有种没看好自家女儿的愧疚感。“嗯……她喝了多少了？”

        “你小心点，别让她受伤了。”杨穗极其不放心地嘱咐了半天，才和来接她的宋远航一起离开。程亦然带着陆小荷去搭公交，一路上她先是趴在他上睡了一会儿，后来又迷迷糊糊地开始唱歌，还不停地在他脸上乱戳……下车之后，他的校服扣子甚至都被她扯掉了一颗。

        “还给你？你还想喝？”程亦然似乎有点生气，陆小荷却充分展示了什么叫耍酒疯，不仅死活不放手，还用脸去蹭……在看热闹的同班同学的注视下，程亦然只能僵着手指妥协，任陆小荷把那灌酒抢回去，继续往嘴里倒，连杨穗都拦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