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王行之叫了苏蘅却没回答，她低tou一看，苏蘅眼闭着呼
xi均匀，似乎睡着了。他这才发觉妈妈的shenti死沉死沉的。心里在深深感到失望
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也许他就不该揭开母子间最后一层隔纱，给妈妈压力。
「晚安——妈妈。」王行之让苏蘅躺好，细心为她盖了被，掩上门的一瞬间
听到床架「吱呀！」的一响。
「妈妈在装睡！」王行之血ye一下子涌到脑bu，顿时四肢发凉，心灰意冷！
这就是所谓委婉的拒绝了——王行之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房间，跌坐在椅上
面如死灰。
「行行终于走了——」苏蘅睁开眼，怔怔看着天花板。
儿子刚刚竟然说爱了她八年！也许最初的好感说是爱并不准确，可是八年的
情，作为女人，她还贪求什么呢？人生有多少个黄金八年？她多么想说行行啊，
妈妈让你吻了，妈妈给你摸了，妈妈帮你洗澡，可是——妈妈毕竟是妈妈，我们
两怎么可能正儿八经地zuo情人呢？这岂不是坏了lun理么？她像逃避危机的鸵鸟一
样，将tou埋到枕tou里。她无声的反应是ruan弱无力的抗议。因为她的脸上有泪，搬
不出母亲威严，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儿子那金子一样的真心。那些守护事迹有的
虽然可笑，却令她深深震撼！而她作为女人，虽然夏天炎热，可枕冷襟寒的日子
她有些受够了。白天儿子，朋友，亲友，同事的陪伴随着夜幕的降临纷纷散去，
像是鸟离开树，回到各自的快乐之巢。
丈夫离去的几个月里，多少个夜晚，她关上门，看着只剩月光的空床渴慕着
温存。并不是要有男xing的qi官贯穿到shenti里，只要有个温nuan的雄xingshenti让她靠着，
臂膀让她抱着，xiong膛让她躺着，轻轻说着话，撒着jiao，就很好。
每当这时，她就卸下最完美的伪装，任由挫败感在心里萌芽生gen。也许，男
人就像氧气，有的时候你觉得没什么，但缺的时候，你难受的想死！而她只是个
外面能干坚强，内里落寞孤独的离婚女人。
从上次亦幻亦真的春梦，到儿子破禁放肆的叫喊；从宋景卿调侃、分析和警
告，到李银河的母子文；从儿子帮按摩挑动她的情yu，到儿子说出chu2摸她心灵，
让她liu泪的告白——一切的一切，都和xing有关！面对迎面接踵而来的明的，或是
暗的心理暗示，她应接不暇。仿佛很少来到她生活中，偶尔lou个脸的xing突然tiao到
她眼前，像个小孩儿，挥舞着手，大声叫喊着宣示了它的存在。
苏蘅心乱如麻。似乎陷入了一个赤luoluo的xing的漩涡，又或是坐在人生列车上
乘客，呼啸而过，路线上每个站台的名字都是xing！xing！xing！她不敢停下，火车笔
直而烦躁地行驶，然而她心里暗自明白，那终点恐怕也是一个叫zuoxing的地方。
儿子已经是单纯的把她看成母亲，而是被xing的念tou缠绕着，把她看zuo可以燕
好女人！那爱说口，就会把儿子和引导至错误的方向。可是——怀着愧疚和担心，
苏蘅蹑手蹑脚摸到儿子房前，里面无声无息，让她担心。
她突然腾起了推门的冲动，然而在chu2到门板的瞬间，又迟疑了。好像门后是
一片禁忌区域，推开门，就打破关系的平衡。像一个古老的封印被一只手撕破，
无尽yu望和烦恼都逃出来。推开门，就要直接面对儿子忧伤而质问的目光。
苏蘅痛苦而迟滞得转shen，留下苦涩的叹息，由着那泉水般的呜咽继续——行
行，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妈妈真的不能。苏蘅叹口气，疲惫不堪地走向浴
室。
旋开轮阀，莲蓬toupen洒匀细的水zhu，淋在苏蘅一对乖静如白鸽的ru房上。温
柔而下的水瀑，织成网裹住她的玉ti，苏蘅静止如雕像，享受洁净的水带给她舒
缓和放松。突然她回过神来，急急把两手伸到肩背，将已然微shi的tou发束成一把，
又卷了卷，把它绑起，一对翘ru随之而向上牵动，抛起一浪接一浪的宣白ru波。
水温热的liu过，令她想起情人间的爱抚，粉莹莹的肌肤有些发tang，儿子的脸
又一闪而过——我怎么又想到行行？苏蘅闭眼晃晃脑袋，ma尾啪啪啪地，轻拍在
脸颊上。她驱赶着那一丝念想，然而，王行之和她之间超越普通母子，不是情人
胜似情人的种种如幻灯片般历历在目。
第一次吃他zuo的晚饭时，不慎被扯脱的浴袍下，那只着内衣的shenti令他贪婪
地注视；那个误闯进自己tui间的黑车，那只被自己光luo大tui紧紧夹住，却不安分
的手；那靠在自己并拢tui上的，是儿子的tou，无意间对着自己阴hupen吐热气时，
给自己带来多么心酥神颤的美妙感觉。而他就那样执着的想要贴近，更贴近自己
的羞chu1；那个癫狂的夜晚，母子躺过的床上，沾满了斑斑shi迹的床单；儿子长大
后母子俩第一次嘴chun的碰chu2，到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并伸出自己的she2tou；公交车
上尴尬却无法躲避的摩ca，儿子那橛子一样ding在她tun间的xingqi，他冲动嘶吼着，
抵着她的ku子到达ding点；她帮儿子洗澡时，那gen令她又惊又怕，又爱又怜的小白
龙，就那么变ying，ting直，挣搏着在她手里she1出jing1华，甚至就连她第一次尝到的jing1
ye，也是属于儿子的；自己和儿子在梦里纠缠，而他则叫着自己的名字，在病床
上释放青春的yuchao……
她就那样闭眼回想徜徉，心沉下去，沉下去，半空中有人扯了一下，开始悸
动，tui间满涨涨又空dangdang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等苏蘅回过神来时，恍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不觉中，逗留在自己女xingyu
望之心周围，攀上那羊脂凝就光洁溜溜的肉丘，中指探进紧闭成一条feng隙的殷红
厚chun，食指轻轻把线条柔和的肉贝分开，捻弄着更里面柔nen的chun片和小红豆，雪
白大tui内侧的肉绷紧又舒缓着，十个粉红贝壳般的脚趾蜷缩着紧紧抓住浴室的地
板。
「这，」苏蘅全shen僵ying，好像给点了xuedao，一切都静止了——「我竟然边想
行行边——」这个念tou让她的心慌乱了，无chu1躲藏，好像有一个防线给忽然攻破
了，汩汩春水dang漾着涌出。
她红着脸，看着自己纤指上shihua的yeti。那样粘腻，刚出壳的dan清一般，在
微微分开的指间连出几条透明稠密的丝，这绝不是水，她已经把水关了。这又是
水，是她的心底冒出来的yu望和渴慕之水！
也不知怎么洗完澡的，苏蘅胡乱ca干shenti，懒洋洋的换上睡裙，朝儿子房间
走去。步履套了铅块似地沉重，连往前一寸似乎都要挤出骨子里的最后一丝气力。
终于，她再次站在王行之房间的门外。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