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加上好友后并没有讲过几句话,但校园里碰到何况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老师好,他也点
示意回以微笑。听他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她的名字。
骗人的吧,那也太天赋异禀了?
和第三任分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她现在也不是很想找s,又怕自己发疯。
他总这么叫她,明明两个人一点也不熟。
他的朋友圈很干净,只有猫和转载或自评的法律文章,她因此猜测他应该是法律系的老师。就是她很奇怪,这么一个温柔的人,好像也
孤独的。没有和朋友家人的合照,没有生活点滴的分享,除了专业就是猫。
她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又觉得自己疯了,不过是炮友她
的也太多了吧?
“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是个意外的名字。
对方没开口,林可欣也不是个主动挑起话
的人。
“可欣。”
“为什么第二天直接走了?”
“我的名字。”
林可欣疑惑的望去。
两人坐餐厅里一时相对无言。
她接起。
发现自己有这个病的时候,是十八岁那年知
她爸再娶的时候。
“那晚很愉快。”不知
说什么,她胡乱答了句。
她会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随时随地都想报复,像个发了疯的野兽,
出尖嘴獠牙,她眼中的人都是猎物。
犯病的时候更严重。
何况。
林可欣的微信和手机同号,何况都加了她。
想了一会无果,林可欣就放弃了。当下之际,要紧的是她觉得她要犯病了。
他问她要了联系方式,她报了个号码,两人就此别过。
“没事。”
都是她。
每当他喊出这个名字,她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暧昧。他们的相
模式很奇怪,也不是朋友,朋友不至于只能靠偶遇见面。也不算炮友,他们就
了一晚再没
过。老师和学生?算是吧,但教的也不是她的班级。陌生人吧,他们又还算了解。
“可欣,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肤饥渴,心灵孤独,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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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看到拥抱的情侣,抱小孩的母亲她都会想冲上去分开他们,有时候还会恶毒的想:“凭什么你们都有人爱,我要把你们都拆散。”
“很高兴见到你,可欣。”
后来遇上第一任后,她的情况好了很多。所以她感谢他,虽然是个渣,但如果不是他,她恐怕早就坠入深渊,自甘堕落了吧。
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就算他老婆后来找上了她,她也没有再报复回去他的欺骗,就当是一别两清了,说到底,他老婆也同样是个可怜人啊。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那天上午正好有课,忘记留纸条告诉你了。”
对方扑哧乐了,看着她说:“是吗?那太好了,可欣满意就好,那是我的第一次。”
她感觉这个名字他父母起的好像有点随便,但彼此不熟,她也没说什么。
“何况。”对方有
没尾地冒出来一句。
***
她态度淡了下来,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