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日子一看,别耗着了,干
脆离了吧,也就都轻松了。」
「什么时候离的?」红姐追问。
「就奥运会闭幕那天。这也算讨了个好彩
,奥运会闭幕,我们这场
拉
松也赛完了。」
红姐想了一下,说:「那天不是礼拜日吗?」
「是啊,本来民政局不办公,不过黛琳有个同学在民政局,就提前领证了。」
红姐拍拍我肩膀:「离了就离了吧,该离就得离,别耗着,耗长了对谁都没
好
。」红姐可能怕我心里别扭,又安
我:「你也别郁闷,人家这么年轻漂亮
的一个大美人,陪你睡了六七年,鲜
劲儿都给你了,多值呀,你该知足了。」
「我没不知足,要是不知足,我也就不离了。」我说。跟着转移话题:「红
姐,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跟你那个老公也离了吧?」
「妈的!早他妈离了,你不干出租那年就离了,他问我要房子还是要出租车,
我一看干脆要了车,跑车赚钱稳当,生活上有保障。」
「后来呢,一直一个人?」我又问。
「没有,后来觉着跑车太累了,就想找个有钱的男人过舒服日子,结果没多
久我就找了一个
买卖的,可过了两年看不行,又离了。」
「车呢,怎么不开了?」我接着问。
「嗨!妈的!我以为后来找的那个男人靠的住,所以就把车卖了投进他的买
卖里了,谁知
他买卖越
越孬,可赌钱却越来越凶,我一看家底儿都快给他败
光了,就赶紧跟他离婚了。……
他妈的!结果叫人家白玩儿了两年,等于用出
租车换了这套房子。」红姐生气的说。
我不由得好奇的问:「所以就干上这个了?」
红姐一点也不回避我的问题,轻松的一笑:「这个来钱快呀,你也开过出租,
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一天赚上200撑死了,可
这个俩小时就到手了,还
不累,还过瘾。」
「红姐,你还真想的开。」我嗬嗬的笑着说。
红姐可能看我是老熟人,心里高兴的缘故,所以说话没有忌讳,特别放的开:
「不瞒你说,我在结第二次婚之前就干过。……咱们那时候不都是在宾馆门口等
活儿吗?就有乘客坐我的车,聊来聊去想和我上床,说一次给我200,跑车一
天还赚不上200呢,我一看干吧,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外快不赚白不赚。」
看我歇得差不多了,红姐问我:「晚上有事儿吗?」
「没事儿呀,现在我就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儿?」
红姐高兴的上来挽住我的胳膊:「那晚上就别回去了,住我这儿吧,我陪你
好好乐一乐。」
我开始来的时候,不知
红姐见了我是什么反应,所以没想过夜的事,红姐
一说,正中我下怀,我开玩笑的说:「红姐,我可是个穷司机,哪儿掏的起过夜
钱啊!」
红姐咯咯笑了:「你他妈的,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么
呀,
一回出来玩儿
吧?……咱们是老熟人,又是我叫你留下的,能多要你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