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己来。”在白川跟前，白硅无比正经。

        白硅半躺着，端着碗的手纹丝不动，米汤也不见摇动。另一手拉扯着柳瑛，不让她走。

        柳瑛扑哧一笑，偷偷地看一眼白硅，见他生气了。她就乐了，小声在白川耳边，说：“真是没用。”

        “哪能怪你呢，要怪就怪白硅这混。一狼都杀不了，还弄伤了自己。真是没用。”

        “今早已经还了你恩情，你还想怎么样？”

        这里的饭食时好时坏，她也吃习惯了。总比放路上的糠饼，馊掉的饭食好。

        见她颤抖着肩膀，气息紊乱，白硅知闹过火了。

        等她收拾了餐桌，才想起她不会磨刀，揪着衣服不知怎么办。拿起砍柴刀，看着磨刀石，回忆白川、白硅两人磨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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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真是可恶，明知她是嫂子，还这般轻辱她。本不把她当人看，这可恶的男人。

        “那瓦片儿？”

        “留给他自己捡起。”他单手抱起她，往外走。

        “嗯。”

        今日的米汤很粘稠，算得上干饭了。

        “那点怎么能跟命相比，救命之恩啊，哪能就这么报了？”

        “三文钱啊，三文钱。”白硅幸灾乐祸。

        可是在她跟前，他就是个登徒子，大氓。

        他坏坏地笑，“喂我吃饭。”

        柳瑛拿着碗，看也不看白硅，小跑了出去。在门口撞上白川，柳瑛被撞得往后退几步。

        她还在细口细口地吃，白川已经吃完了，拿起藤条与柴刀进山林去。

看着圆溜溜的屁，在眼前消失，白硅才转看大哥。见大哥瞪他，他笑笑缩回去。

        她想照着。

        白川一只手抱住柳瑛，柳瑛吓得双手抱着白川脖子。

        “很小的时候，娘就不在，她没给我喂食过。小的时候，就见爹给三弟喂食，我却要自己吃喝。

        “等下我去林子里，砍一些树枝篱笆。你把家里的三把刀给磨了，等我回来用。”

        瞧瞧，真是弱的，这轻轻的逗弄，就急红了眼。

        “你要干嘛？”她咬着牙问。

        “你可别哭了，我见不得你哭。快眼泪，大哥要进来了。”

        她的气息得白川耳朵的，一手抱起她，闻着她的香气。“我们出去吃饭，不他。”

        白硅把手放了，“我错了，你给歉。”

        我又见你给大哥喂食，羡慕得紧，想要你也给我喂食。”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溢出，从粉的脸庞，落到下巴，滴落到她衣裳。

        柳瑛瘪嘴回瞪他一眼，红着眼睛看白川，“都怪我不好。”

        “好柳瑛，我错了。”

        “嘭啷”瓦碗碎了。

        柳瑛端午饭进去给白硅，被白硅拉住了手。她拖着，摇着，拉着，就是挣脱不了。

        “我是你救命恩人，我还是你二叔，你就这样对我？”

        柳瑛用袖子，眼角边的泪痕，鼻子，努力平复心绪。

        白硅三两口喝完了，把碗给柳瑛，“快带出去，大哥要进来了。”

        “停下。”白硅声音在后响起，吓得柳瑛的心砰砰。

        今日的午膳，是白粥与红薯，还有几颗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