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嘉效必须走了，郑清昱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再次入眠，索起来。

        等陈嘉效忙完，发现床上微隆起一团，他微微一怔，着额角目光散散望着光源，焦躁的心忽然就平静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郑清昱糊说了一句，绵绵的顺势倒下去，陈嘉效接住了，任由她蓬松的发蹭了自己满脸，微微一笑，柔声叮嘱她：“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愿意，可以出去逛一逛市场，或者找个咖啡店坐一坐，一定要小心，这边扒手太疯狂，手机随时保持通畅，如果要打电话，在人多的地方。”

        “抱歉今天不能陪你，等明天下午我可以陪你逛逛博物馆，后天我们去爱丁堡，我预定了那里的民宿。”

        郑清昱和他相视一笑。

        “果然睡饱了是不会痛的。”

        郑清昱皱眉，有些无言，但对上他那双笑时比夜色柔和的眼，忽然想：不知他相册里有多少她的照片。这个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郑清昱端起面前的红茶，蒸汽往上一涌，脸颊被到一般，她避开了对面那直白纠缠的目光。

        同在一个空间里，两人各忙各的，安眠药似乎这个时候才起作用，郑清昱本来想给蔡蝶老郑打通电话，但一挨着枕就困意来袭，眼一沉失去意识了。

        还是有些懊恼，她睡太快了，回来后话也没和他说一句，让他本来不及交代明天。

        早上陈嘉效还是把人叫醒了，“我今天要忙一天，你自己没问题吧？”

        第一眼，这句话让郑清昱觉得有点揶揄的意思。

        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嘉效回她了，只有简的一句“睡好了吗”。

        陈嘉效自然而然连勺子也拿过去，挑了一点放进嘴里，甜腻在尖漫开，他面无表情又把整盘东西推了回去。

        郑清昱对什么换岗仪式没兴趣，随便在酒店的餐厅吃了，点的pancake搭咖啡，拍照发给陈嘉效，让他取消预定，不然白花钱。

        郑清昱眼睛虽然是睁开了，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懵懂，一动不动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满清爽，人的薄荷和淡香气味首先让人嗅觉清醒了。

        法餐少不了鹅肝，上清甜的菠萝，前菜直接把郑清昱吃开胃了，生蚝着柠檬辣椒酱吃，郑清昱也一口气吃了三个。陈嘉效在替她弄龙虾，随便一抬眸，发现她在手指，微微一笑，“我好像大概了解你口味了。”

        郑清昱从酒店出发，跟着地图去到Paddington，买了去牛津的火车

        点餐依旧是陈嘉效负责，郑清昱看不懂菜单，专心托腮河岸夜景，空气清新，即使把发都了，但全肌肤的孔仍然忍不住完全敞开。她看入迷，忽然扭，陈嘉效正好把手机放下，她都没说什么，他眼尾一扬，像守护骄傲的珍宝，把屏幕反扣到桌面，“先不给你看。”

        四周可闻均匀干净的呼，陈嘉效看久了，把电脑放到一边走过去，摸了摸她发，这次干透了，不用他再折腾把人吵醒。

        女人和男人对好吃的甜品的定义又不同。

        回到酒店，郑清昱先去洗澡，陈嘉效衣服都没换就在理邮件，郑清昱出来的时候本来想叫他去洗，最终没有打扰。

        她昨天好像真的睡太多。

边，陈嘉效口吻是几分随和的惬意：“入乡随俗，我们也验一把雨中烛光晚餐的浪漫。”

        之后上的青口锅，郑清昱没碰过，树莓和成的甜品，晶莹剔透让人不忍心破坏它美的造型，可郑清昱直接挑到最下面去挖鸡布丁，眼睛一亮，说句“不甜”推过去给陈嘉效尝。

        两人行李昨晚已经被收拾出来，郑清昱想到是她睡着后陈嘉效干的，她拉开窗帘，被清晨一缕崭新的阳光晃到，一群鸽子从塔桥飞过，在皓蓝的天之下，难得好天气的敦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昨日的冷寂与阴郁，好像随着那场绵绵不绝的雨一起埋葬在了隐蔽的夜里。

        那边没有立回复，他如何繁忙的，郑清昱脑海中没有画面，一个人坐在靠窗位置，耳边萦绕着轻盈优雅的英音，风还是很安静，她欣赏没有繁忙痕迹的窗外美景，不知不觉把盘子清空了。

        郑清昱安安静静听他絮叨，面面俱到，她一句话也不想说，隐约感受到他柔的在摩挲自己发。

        他原本以为酸辣爽口的美食已经唤醒她了，可郑清昱像跟大人出来旅游的小朋友，只对吃和睡感兴趣。

        陈嘉效把现金放在她包包旁边，手机里有他早上说过的话，他事无巨细，因为不知她要睡到什么时候，没有叫早餐，但向她推荐了一家百年早餐老店，他已经预约过了，如果时间来得及，她吃完可以去看白金汉的换岗仪式。

        “现在才知吗？”郑清昱脱口而出，话一落地，两人沉默对视片刻，陈嘉效眉一挑，把饱满扎实的虾肉摞到她盘子里，不置可否：“以前我带你吃什么好像你都是一个反应，我原本以为，你对吃的没什么兴趣。现在看来，还是我下的功夫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