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两人就变成了一个虚虚的半抱的姿势。
夏苡安一脸歉意,“下周更忙,有好几个作业要赶due。”
寒商人来了,却基本不说话,安静地坐在许知意旁边,听着大家说学校里的各种八卦,只偶尔涮点东西吃,像尊不说也不动的金面大佛。
她拼命三郎的作风不改,怪不得眼睛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
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
那个……”
许知意有点心慌,不停地喝杯子里的啤酒。
他们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乐燃一边穿鞋,一边回过
对寒商说:“哥,你照顾许知意啊,她好像喝多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乐燃立刻意识到,提醒:“我们这儿十点宵禁,咱们还能再吃一个小时。”
有个不太熟的男生探
过来,加了几个女生的微信,又问:“明天晚上我们有几个同学要去蹦迪,你们来不来?”
“没关系,我替苡安喝。”
还有好几个人跟着起哄,“对,喝一杯再走。”
夏苡安解释:“是期末的,我想提前
完。我找到一家公司实习,
上就要开始了,后面怕没时间。”
“算了,我送你们去轻轨站吧,反正也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
大家纳闷:“最近有哪门的essay要交吗?”
寒商没说话,转过
,看向
旁的许知意。
夏苡安抱歉地说:“我明天可能有点忙。”
走到门口又想起来,“哥,看在我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桌上地上的垃圾能不能先别给我算钱?我回来后
上就收拾。”
男生看向许知意,许知意摇
,简洁地说:“没时间。”
乐燃站起来拦住递过来的那杯红酒,“人家要回去写essay呢,别瞎闹腾,我看要不这样,你们让她走,今天是我生日,我来替她喝,不过我刚才喝了不少了,这一大杯是真的不行,半杯怎么样……”
他冷冰冰地说:“差不多得了。”
乐燃的声音和她仿佛隔着一层玻璃,隐隐约约地传来:“火车这条线今天正在修,坐不了,你们几个只能坐轻轨。”
许知意已然喝多了,只觉得乐燃啰啰嗦嗦一大套,听得不耐烦,不知
什么时候夏苡安才能走,不等他说完,就顺手抄过那杯红酒。
他们好像渐渐的都要走了。
那男生还在讪讪地说:“许知意,你要替她啊?那一杯哪够,你还不得连罚三杯?”
许知意迷迷糊糊地想:咦?原来这种活动不是他出钱时,也一样没人敢惹他。
冰凉的啤酒只能让人暂时清凉片刻,心很快又慌慌张张地乱
起来。
夏苡安满脸为难。她向来不太会真和人翻脸,可是回去要赶功课,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用写了。
后面的事许知意有点迷糊。
顾嘉用手遮住嘴,悄声说:“要不去玩玩呗,说不定能找到喜欢的。”
夏苡安压低声音答:“一天天的都快忙死了,有空睡觉多好,谁有那个闲工夫谈恋爱?”
许知意悄悄伸手过去
她的胳膊,夏苡安
上闭嘴。
她爽快地一仰
,手腕一翻,一整杯红酒吨吨吨地就灌下去了,像喝水一样。
男生脸色变了变,坐回原位,悻悻地不出声了。
“九点了,”夏苡安站起来,“我得回去赶essay,必须得走了。”
他打开手机上的谷歌地图,教这群同学怎么去轻轨站,努力了一会儿,放弃了。
寒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气氛忽然冷场。
没人敢再说话。
餐桌很大,无奈人实在太多了,坐得相当挤,寒商的手肘几乎
着许知意的手肘,上臂紧挨着她的肩膀。
不知
喝了多少,许知意终于舒缓放松下来,虽然脸上发
,人却轻飘飘的,这样被寒商半抱着,心也没那么乱了。
乐燃
过蜡烛,把
糕切开分了,有人打开带过来的啤酒和红酒,大家越聊越嗨。
乐燃还没来得及开口,寒商就“啪”地一声,把筷子撂到桌子上。
他大概也觉得挤,调整了一下,坐得稍微侧了一点,把许知意的肩膀让在自己
前。
乐燃他们都有点懵,夏苡安更是吓了一
,“知意!”
许知意忽然想起那天,他把她抵在墙上的时候。
尤其是他探
向前的时候,隔着衣服,许知意都能感觉到他
前肌肉的轮廓。
对面刚刚被拒了的男生干笑一声,“呦,说走就走,这么不给面子?要提前走也行,喝一杯再走呗。”
一群人乱哄哄地出门。
夏苡安很客气,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男生又问她:“你明天忙,那下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