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美血肉近在咫尺，蓬食在盘旋上升，化作一连串沸腾水泡般的急促气。林语渡失魂落魄，獠牙重重嗑到下，渗出一丝刺鼻腥味，这疼痛唤醒了他的理智。

        她抬起双手，伸出食指在嘴上打了个叉，“听我说嘛。食是望，也是望，在某种意义上，两者可以对换。只要让他误以为食就是，就是食，从而产生条件反，让反应欺骗食本能，这个等式是可以成立的。”

        不不不，只吃一次也太浪费了。

        “我好饿。”

        少女咕哝着，重新蹲回去，像拍小狗脑袋那样，轻轻拍了拍林语渡。

        “你——”

        一只手臂从栏杆中探进这幽冷之所，伏微紧紧拽住他的衣服，使得那件无袖高领背心骤然绷紧，愈发勾勒出男人看似纤瘦的躯，以及微微发力的肌肉轮廓。

        当他察觉到这致命一点后，林语渡无比愕然。悬丝被重新接上，他被迫回到原位，双膝跪地，垂下颅。少女屈膝蹲下，托起男人线条柔美的下颌，端详这张美丽面孔。

        拷问官不语，过了半晌，才从面下渗出一丝犹疑声息。

        指尖不经意地蜷缩，在那苍白肌肤上如同羽般轻轻一划。哨兵顿时浑一颤，手臂青虬结鼓起，仿佛提线木偶的悬丝被拆除勾销，林语渡一个踉跄，差点矮跪倒。

        嘴与手指之间，扯开一黏腻水丝。

        “我的护卫队还缺少一个技艺湛的刺客。”她说，“我想邀请你。”

        “我需要向上级汇报……”

        “不过，好像还缺一条狗绳……”

        拷问官适时解释，“978号是在祭祀之前逃出来的，他是压轴的祭品，见证聆听父亲在祭仪中被母亲活生生吃掉，按照既定程，他也本该被奥姑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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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千金大小姐该来的地方。”

        “大小姐，让我吃一口，求你了求你了——”他殷勤地吐出尖，向她展示自己的下贱痴态，接下来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你也可以吃我，母亲说过我会很好吃的……”

        “其他人不用考虑了，我就要他，而且，我想到了一个让他戒断食的办法。”伏微思索着，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拷问官，“可能需要你的协助。”

        “等一下！”

        他轻蔑冷笑，“早点离开……”

        “唔、哈……”

        “你叫什么名字？”

        好香。

        好香。

        他厌恶这样的不受控，仿佛被雌螳螂用胫节环抱的雄螳螂，只能任人宰割。

        “没有。”拷问官说，“在最后一步时，他控制住了自己。”

        林语渡苦苦哀求，久未进食的胃收缩干瘪，像是淬毒刀刃割破这轻薄口袋，尖锐刺痛得令人发疯。

        好一派博大深的胡言乱语。伏微苦中作乐地想。

        伏微试图将他拽回来，“你想离开这里吗？或许我们可以个交易。”

        伏微按着林语渡殷红的下，哨兵颤抖着呜咽一声，理智如洪水决堤。腥红尖带着热息翻卷而来，饥渴弄着她的指腹，出些微淫秽水声。

        她忽然皱了皱眉，用力抽走手指。

        “千金大小姐，嗯？”少女学着他之前的语调，轻佻嘲弄。

        “从建木逃离之后，童年扭曲的经历使得978号产生了认知偏差，随着年龄增长，他开始对同类产生狂躁食。”

        说不出话。无法反抗。不能拒绝。

        但他抗拒不了。男人语调喑哑，“林语渡。”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好香，他想吃掉伏微，将进这温肉，在她高水时咬断她柔的手指，然后给她，淫水混着鲜血一同吃掉……

        “一个瘾患者总比食人狂要安全得多。”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那个死去的战士，是被他吃掉了吗？”伏微起发问。

        他漂亮得实在有点超过，监狱寝食不好，狭长双眸下是淡淡青黑，锋利的骨骼痕迹在面模糊可见，如云长发堆在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