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阀门，冰冷的水涌而出，把他从浇到尾。刚开始他还能咳嗽，尝试用嘴呼来调整不适。然而很快急促的水完全断绝他接氧气的可能。他不得不左右扭动，妄图逃离溺死的窒息。格略科则及时抓住椅背，将他牢牢的固定在原地接受水刑。

        我扬了扬眉，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便宜没好货。不过，”我笑了笑，拍拍埃里希的脸颊，后者嫌恶的扭过，在枕上干泪水。“他在我之前从没和女人亲密过，纯情的俵子。”

        我会不断的幻想，因为我知幻想能带来的帮助。我甚至会引导格略科幻想，并非为了欺骗，而是赏赐他片刻的期待。比得到更幸福的是殷切的期待。幻想真实度大大存疑，他自己也清楚，但今晚对他来说实在是又喜又悲，情绪波动太大，一件事儿接另一件，他的脑子已经不知该相信什么了。他选择相信我，选择紧紧抓住这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说到底，除了相信我他还能什么呢？站出来保护埃里希么？

        我们轮了他，可怜的少校。

        埃里希被冻的瑟瑟发抖，大口大口的气，咳得心疼都要呕出来，也佝偻了，却没有合作的意思。

        我关掉水龙，“张嘴。”

        我命令格略科抚埃里希，不论用什么方式，但是必须在最后一刻停下。刚开始他还能承受被禁止高的痛苦，然而第四次起，他就无法按捺了。埃里希嚎啕大哭，除了尖叫没有任何发的渠，只好撕心裂肺的哭喊。我敢保证如果他还能说话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急不可耐的求我让他了。

        “让我看看你的，佩。”我说。

        埃里希阴郁的望向我，压得很低，绿眼睛冷冰冰的往上看，不愿给予我看到他挣扎的快乐。

        格略科不断的把他弄，在最后一秒用手指堵住眼，在他带着哭腔的哀鸣中准备下一轮拷问。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没意思，于是叫格略科给埃里希带上贞锁，在床上放平。

        和格略科预计的一样，埃里希小便失禁了，画面堪称喜剧。顺着梯子和大，在地上积成一小摊，他无法动弹，四肢，羞的浑通红，满脸泪水。

        我来来回回冲了他好几次，最后忍无可忍，要格略科将他的往后掰，用力掐住腮帮的同时住鼻子阻止氧气进入。果然，堪堪一分钟，埃里希脸就憋的通红，不得不张开嘴咬着牙呼气。我恨铁不成钢，笑出了声，拿出注在他面前晃了晃。“准备好染上药瘾吧，小混。”

        格略科下定决心，抬起，眼神平静地对我说：“第一次用药刚开始会造成小便失禁，最好在厕所里完成。”

        “你觉得如何？”我用两手指掐住埃里希阴的晃了晃，好像那只是一个形状鄙的玩，金属摩，刮的他眼泪直。

        格略科半蹲，手掌温柔地按压埃里希小腹膀胱的位。埃里希止不住呜咽，啼哭变成轻微细长的啜泣，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排。格略科咬咬牙，声音颤抖的安他：“别哭了，你得保存力，顺其自然出来，不然过会儿会很难受的。”他一边说一边按压，直到埃里希发出惊骇的抽噎，再次失禁，淅淅沥沥停不下来。

        “比我预计的小。”格略科诚实的回答。

，余波延伸过时间的长河。她要假装我们并没有被困住。

        格略科的阴要更长，更，颜色也更深一点，端微微上翘，炫耀似的昂起。他娴熟的把它弄，进我手中。我用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圈儿

        我们拽起埃里希，他有气无力的挣扎简直像个笑话，挨了几拳之后彻底下去，被拘束在一张板凳上，就是淋浴，大分开，前倾，耷拉着晃来晃去。

        格略科有点吃惊又有点惋惜的看了埃里希一眼，对我说：“那么第一次和您在一起是他的荣幸。”

        我拉开他的双，细长的针顺着大内侧的脉游走。埃里希挣扎的很吓人，又哭又叫，板凳都在哆嗦，在扎入的一刹那，他忽然止住了哀嚎，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半，我控制好剂量，站起来，看他那张被紧紧住任凭蹂躏的笑脸，那双泪水涟涟绿眼睛，还有形状被掐变形的嘴。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我搓了几下他就呆呆的张开嘴，泪水扑簌扑簌的个不停。我用手指把药直接进咙深，“别那么丧气，”我着他玩儿弄，甚至把那鲜红色柔官拉出口腔，让他像条狗一样吐息。

        于是我再次对埃里希施以温柔的酷刑，这次垂直击打他的脸。埃里希咕噜咕噜尖叫，板凳吱吱作响，闹得要命。他难受的手指抓挠木，脚翘起来，拉出很漂亮紧绷的小肌肉。水停止，埃里希一边咳嗽一边歇斯底里的哀嚎，直到再次被打断。我打开水龙，又冲了一分钟左右。他嘴冷的发青，意识开始慢慢模糊，眼睛一片通红。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嘴。”然而固执的埃里希依旧牙关紧闭，宁死不屈。

        “张嘴。”我说。我可以上手强迫他，但我偏要羞辱他。

        药片的目的很直白，一个让他在保持清醒的情况下四肢无力，一个是春药。我从没想到用这种方式折磨他，他甚至都不知我有这些玩意儿。药效发作的时候，他僵的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错愕，眼睛睁的圆儿，不相信反应可以被如此容易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