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作者：这两章有不懂的可以猜，但不要去特别计较，等后面我把真相写出来，你就能发现插满flag，尊主到底又瞒了些什么

        天元山尊主的气度之盛自不必多说，站得太高，强得太过，他看待万事万物的视角与眼光，已是世人所难以想象的层级，这落在他现实的躯上，难免就有出尘出世之感。

        总算还是糊弄过去了。

        “没有。而且我说了就是一点小算计，只是当年的筹谋延续下来的一些余韵，我唯一的也就是观望后效，而非再出手摆布。”

        何守宁不太相信：“你的算计里，没有招秀这一环？”

        “你看我这像是有关系的样子吗？”

        何守宁又看一眼，反正又不死不残，随他去了，瑶章需要别人担忧才可笑。

        所以他外表看着再轻飘，他的内都是稳固的、立足尘世的，他不可能去追寻什么无我忘我……现在的感觉就是不对。

        “走了。”他这回真起了。

        尊主：“哪里不对？”

        “走快点。”尊主友好相送，“别再来了。”

的，也就必须自己受着了。小七我都不干涉，现在也不会再抓着承月不放。而且这一死劫过去，我也想不出来他还会撞上怎么劫难。”

        他稍微予以一些关怀：“没关系吗？”

        确定人是真的走了，他才慢慢直腰，端正姿态。

        他自己曾说过，“平衡”是脚踏实地的途，是需从普世得印证、而非飞升见日月的途。

        并非韵散逸――倒真有种看破红尘、无我忘我之感。

        只要确定与招秀无关就够了。

        他对于郁境的未来已经没有强烈的主导，就算命天将倾，他也不觉得有瑶章在，郁境的天会塌，而他自己，也不是非得知对方什么算计。

        他的容貌与气质，即便是修者都要被震慑，甚至觉得这是仙神之貌，是大之姿的程度。

        “这个啊，”他拉拉扯扯地说，“你还是不知的好。”

        不是为这种无所谓又懒散的姿态，而是为他上那种无法遮掩的飘然仙的底子。

        尊主点了点额。

        何守宁皱眉。

        这就很不瑶章！

        气消得差不多了，他起要走，很快却又自己坐了回去。

        何守宁当年就遭过劫了，现在不在清算的行列。

        他说得越是风淡云轻，何守宁反倒越觉糟糕：“……什么局需要你一布那么多年？”

        天谴所夺，素来可恨。

        但对于立足山巅的人来说，朱颜与枯骨无异，他们看的是韵，是基，是途――在这点上，瑶章其实一向不显山水。

        说谎对方听得出来，当然他也没说谎的意思：“可能是有些迟到的天谴。”

        尊主笑。

        问崖的何师盯了他许久，放弃追问。

        尊主无奈，还有什么？

        ――――――

        他想了想，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很难形容这一笑的内涵，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空高，举醉世而独醒的明彻。

        至于其它的隐患，一时也无法了结。

        “你是怎么回事？”何守宁问友人，“感觉不对。”

        他补充：“你知的，紫微无了，天命会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