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招秀全抗拒，“开――”

        招秀后来又是昏睡过去的。

        招秀想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直到她记起蛇灵玉！

        她死死抓着被子不肯松手，脸孔通红，神情惊怒，不肯让他看。

        他甚至从不掩饰自己这番意图。

        ……自那日凤凰木下晨昏颠倒的混乱之后，他没有再动大干戈，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折腾她。

        更重要的是，被摧残的痛苦她可以忍受，神被践踏的耻辱却始终鞭挞着她。

        不，是必然会成为养料。

        浑浑噩噩数日。

        半夜抱着她出恭，完之后清理干净，又压她在榻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至连饭食都不想用，既怕，又怕动。

        恒息营来得没有规律，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傍晚，明知她恼他，被他抱在怀里会长时间地惊悸，本无法安然入睡，仍与她歇在一――甚至他就是在故意怒她，惹她惊惧。

        恒息营连被子带人把她抱起来，是看着姜满将她白日没饮完的羹汤喂她喝完。

        结果晚上恒息营还是来了。

        神经长时间在极端紧绷又被迫纾解之间，她变得极其感又情绪化。

        恒息营是探手下去，里里外外摸了一遍，看她泪眼婆娑，肩臂抖个不停，羞愤得像是要爆炸。

        恒忘泱闯入的时候她正在半睡半醒的困乏中。

        想她曾何其近距离地动到他人的，都不曾偏移了丝毫，便就是恒息营，也没可能轻易污染她。

        “好歹饮两口。”姜满劝说，“……教主要过问。”

        总算是有了一点支撑的力，可是没等她缓过来，又一坎堆在她脚下。

        过去在事上已经算吃够了苦，但那一些与现如今相比，都显得微不足，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所有的经验只限于喜欢她、愿意为她手下留情的人，碰上一个不把她当人看、吝啬于付诸半点怜惜的人，那些经验就完全没有用了。

        被恒息营抱在怀里，极累，却又不敢这么入睡，以至于动静一响，她先是被惊到，在辨认出恒忘泱的脸后又吓白了脸。

        即便她明白，自己越是愤怒，其实就意味着恒息营在她上烙刻的印记越是深刻，她也没法忍住这种负面情绪――而这恰恰是恒息营想看到的，他就要她失控，要她自弃，要一打碎她的骨，拼凑出自己想要的一副骨架。

        凤凰木中潜藏的蕴也好，杀戮的真元也好，说到底，即便对她是一种束缚，但落到里……未必不能变作蛇灵玉的养料。

        以至于叫复仇的冲动灼烧她心脏，叫她一度无法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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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深恶痛绝的东西，到来竟又成了拯救她的关键――正是这样一种荒谬认知，叫她发自魂灵地震颤，所以她一下子就脱出无能狂怒的心境，得以冷静下来。

        对他来说，骨越，折断的时候越是有快感也不定。

        姜满并不瞒她，恒息营不仅要过问她的起居，还过问她每日吃了什么，说了什么，又是怎样的心情态度。

        招秀僵了片刻，到底拿起碗喝了两口才放下。

        “不是消了吗？”他慢慢。

        即使不插入，全上下的感点也足够他任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