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很容易与那些跑车汉子区别开。
一种跑车的,都是中年汉子,跑青藏线,太危险,只有这些胆大的汉子敢干。
贝蒂将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王元脑门有些黑,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啊。
“医生,再抢救抢救,求你了,我给你钱,我们的钱都给你。”
贝蒂嘴里的把子肉还没吞下去,就又掰了一块烤羊排啃着。
“你闭嘴!”
老李在这坐诊十来年了,每年都看到太多的人怀揣梦想与憧憬而来,但却命丧于此。
“老板,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
贝蒂伸头朝大钢桶里看了看,而后就进了屋,墙上是油乎乎的壁画菜单。
“我也是医生,能看看病人情况吗?”
贝蒂一通点,王元、姜大旺他们一看,得,贝蒂点的就够他们吃的了。
贝蒂、梅丽尔、绿粉儿,可都是各有千秋绝美异常,饭店里的汉子们都眼前一亮,有些干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她们,比平时都多吃了两碗饭。
女子拿出一行卡,塞向老李,老李无奈摆手:
女子绝望的瘫坐在地,就在这时,旁边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医生,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他还年轻啊。”
那豪爽的模样,反而更有一种野性,一种另类的美,让人心旷神怡。
“不是我们不救,不过你也看到了,这里条件简陋,我也救不来啊,你们赶紧返程去格尔木,可能还有救。”
撕心裂肺的哭喊让人心中一紧,王元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是一个医疗室。
路边都是小平房,一些招牌已经风吹日晒破破烂烂的。
“好吃,香!”
“可他心跳都不稳了,怎么转移啊,格尔木还三百公里呢……”
店门口,还挺热闹,车来车往,都非常容易辨认,基本只有两种人。
这种高寒之地,一般都是肉多油多,这样才能御寒,否则俩馒头下肚,一个小时没撑又要饿了。
后面,黄冲、姜大旺也都停下车子。
这里海拔高,四季如冬,每年平均气温零下六度,容易感冒,在这种高海拔、低氧量的地方感冒,真的可能要命。
另一种,就是王元他们这种驴友,虽然也风尘仆仆,但那层灰尘之下,还是能看到昔日的光鲜亮丽。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女子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靠近,将她扶起。
油站、饭店、旅馆、修车铺什么的。
虽然贝蒂还不大认识汉子,可图片能看懂。
这种人大多年轻,或者养尊处优,短时间的暴晒也无法掩盖曾经的细皮嫩肉。
王元生怕他噎着,不忍心就劝道:
这家饭店不大,贝蒂也是循着香味过来,门口一个大桶,里面都是大块把子肉,豆腐皮,卤鸡蛋什么的。
“快走吧,早点离开这,海拔下去了,他可能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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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多车,我感觉这里能有好吃的,咱们也歇歇吧。”
医生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不过已经有丝丝白发,他此时有些不敢看女子。
特别是有心脑血管疾病,有高血压、糖尿病的人,这伍道梁,就是鬼门关。
他们衣着朴素,都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女子赶紧抹了把泪,拉着王元就向屋里走。
一个女子抓着一个白褂医生的胳膊,已经哭瘫在地。
因为这里就像盐碱地,地下水含汞高,周围没有常住居民,只有一些生意人坚守在这。
贝蒂气鼓鼓的瞪着王元,王元无语摇头。
很快他们就风卷残云的吃完饭,姜大旺去付了钱,几人也向外走去。
很快饭菜就上来,虽然价格很高,但量还都挺足。
不过还没上车子,旁边却是一阵哭喊响起:
女子满脸泪痕,两只眼睛已经水肿,不知是哭的还是因为高反。
汉子拿掉眼镜,搓了搓脸,满脸的悲痛和无奈。
还有就是生产力落后,包括疆区那边,他们有些根本不一天三顿饭,而是两顿,所以饭的热量都很高。
甚至一些强壮汉子,平时都非常健康,但到这就倒下了。
这里出事太多了,虽然对大多数人而言,高反不要命,但对小部分人,高反是要命的。
三女早已习惯,丝毫不在意别人目光,大块的把子肉成块的往嘴里塞,吃的满嘴都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