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有任何缓冲。

        刹那间。

        仅仅是因为年少时，有过一些不正当的言论，却要偏执的用一生去自我救赎！

        陈妍拿着匕首，还是愣在原地，根本就迈不出这一步。

        秦宣脸上充斥着浓浓的震撼之色。

        陈妍双手都在颤抖，看起来痛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是秦宣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实在令人猝不及防。

        眼看着匕首快要刺入秦宣的心口了，陈妍猛地双目圆睁，脑海里浮现出往日一幕幕的场景。

        彩衣陡然看向陈妍，大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他摆明了狠不下心让你死，那你就用我留给你的匕首，一刀刺进他的心脏！！”

        “对、对不起……”

        他没有想到，陈妍会被那些往事折磨这么久……

        对旁人来说，不过是瞬息而已，可是陈妍却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么用呢。”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痛恨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样惹人厌恶，为什么那样心高气傲，为什么那样是非不分……”

        陈妍陡然将匕首收回，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她固然记不起往事，却也因为秦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谁也没想到，就那片刻之间，会发生这样的惊天逆转。

        这当然不是什么良心在作祟。

        到了这一刻，仍然无法释怀！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在生命即将消散的一刻，她神奇般的恢复了记忆，却还在顾念那些早就被遗忘的小事。

        陈妍突然低吟一声，脑袋里针扎般刺痛，仿佛灵魂被狠狠的撕扯，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令她痛苦到生不如死。

        然而。

        如果可以将计就计，让陈妍得以活命，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秦宣扶着陈妍，脸色凝重至极，“你太固执了，没有和我走到一起，本身就不一定是件坏事，你拿这个来折磨自己，真的太没有必要了。”

        陈妍突然露出笑容，“心不由己……”

        说到这里。

        秦宣发现她是真的下不了手，于是主动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明晃晃的匕首，直插自己的心脏。

        五年时间，她觉得无法完成自我救赎。

        话音落下，陈妍闭上了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向耳畔，最终滴落在秦宣的掌心，带有一丝余热。

        “你……”

        这把匕首附有一缕法则之力，倘若刺中的是秦宣，即便他有这么强大的肉身，也是必死无疑。

        陈妍气若游丝。

        秦宣稍作迟疑，猛然喊道：“你动手吧。”

        而是她太后悔了。

        一如五年前那个夏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无论好与坏，终将随风消散。

        这些自我折磨，其实是为了个人情感而买单！

        “别磨叽，过来！”秦宣大吼道。

        秦宣目眦欲裂。

        平心而论，陈妍没有杀人放火，没有草菅人命，更不是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

        彩衣的笑容也是凝固当场。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多再五分钟，就会彻底死亡。

        陈妍紧咬着嘴唇，终于一步步的接近而来。

        他的《虚空炼体诀》已然抵达第八层，别说一把匕首了，即使是苍灵剑都杀不死他。

        如果不是那些错误的行为，或许就不会失去秦宣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会珍藏那只你亲手雕刻的木雕……”

        当双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