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tanruan在床上,浑shen还在微微抽搐着。药油的余韵没有退散,那酥麻的yang意仍然在她pi肤下层缓缓蠕动,特别是阴hu和ru尖的位置,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理智都在刚才那次pen涌而出的高chao里被一并排空了。
王大成坐在床边,眼光从何曼那双被药油浸得油亮的黑丝长tui上慢慢往上扫。看着她趴在床上大口chuan气的样子,半敞的衬衫,歪斜的西装外套,那颗红涨的ru尖还lou在外面微微tiao动着,他的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满足而得意的笑容。这女人,现在是他的了。至少是此刻这一小片暗黄灯光下、这张旧床上,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cu糙的手掌落在何曼shi透的tunfeng上,轻轻抚弄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何曼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像被电chu2到一样往前缩了一下,可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挪了两三寸就被王大成的大手掐住了feinentun肉。
“何老师,”王大成低下tou,cu粝的声音贴着何曼的耳廓gun进去,带着一gu让人骨tou酥麻的笑意,“俺可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弄到你这个层次的女人。大学教授,又白又nen,屁gu这肉跟棉花似的……俺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打今儿起,你就是俺的人了,跑不掉了。”
何曼的心脏又快tiao起来。她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侧过tou想看看他那张老脸,却被腰间那gen忽然ding住的东西吓得整个人僵住了。
王大成的另一只手扶着一genguntangcuying的东西,贴上了何曼被药油浸得殷红的tunfeng之间,那gen东西的尺寸和chu2感她太清楚了——又cu又长,guitou大得像一截小棒槌,表面huatangtang,布满凸起的青jin,贴着她的会阴轻轻碾过,让何曼的整个下半shen都酥麻起来。
“接下来……俺就要干你了。”王大成的声音又低又重,带着一gu不容抗拒的笃定。
“不……不要……”何曼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下意识地摇tou,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能……我都说了不能……你……你放我走吧……我不该在这里……求你……”
“何老师,你别怕。”王大成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宽厚的掌心贴着她小腹轻轻地摸,指腹感受着她pi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理,“俺不会ying来的。你看,这有两样东西,你要么让俺cao1,要么……就吃俺的鸡巴,给俺tian舒服了,俺就放过你,不插进去了。”
何曼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她跪趴在那张旧床上,眼里还han着泪水,被迫看着那gencu黑的肉棒——在昏黄的台灯下,它直tingting地矗立着,尺寸大得让她的胃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guitou紫红发亮,ma眼chu1渗着一点透明的yeti,jing2shen上盘虬着cu壮发亮的青jin,和陆岩的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更加cu糙狰狞。
她gen本没有力气去反抗,脑子也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她唯一的念tou就是——只要别插进去就好,只要别从下面进去就好。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说话也带着哭腔和han糊:“那……那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她的声音发抖,手肘撑着床垫,慢慢挪到王大成面前,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笨拙地趴在王大成面前,看着那gen肉棒ding端溢出的yeti,犹犹豫豫地张开嘴,伸出she2尖,先tian了一下guitou。
一gu混着汗味和男人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何曼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随后那零星的腥咸味dao在she2尖上化开,成了一gu奇特的挑逗感。她闭上眼,又tian了一下,这一次她的she2尖绕到了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地刮了一圈。
“嗯……对……就这样……”王大成把tou仰起来,靠在床tou上,发出低低的喟叹,cu糙的大手按在何曼的后脑上,不重不轻地引导着她的动作,“何老师,再han深一点……”
何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那颗比她大得多的guitouhan了进去。她的口腔被填满的感觉立刻涌上来,she2tou被cu壮的jing2shen挤得无chu1安放,脸颊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温热的唾ye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gen细长的银丝。王大成cu粝的chuan息声在上方响起,像是鼓励,又像是cui促。
“唔……唔嗯……”何曼笨拙地吞吐着,每一次都只han进去一小截,she2tou在jing2shen表面来回hua动。她的手撑着王大成的膝盖,掌心能感觉到他大tui上cu糙的汗mao和紧绷的肌肉。
“何老师,你刚才是这么吃的吗?太浅了……你得像吃冰棍一样,把整个tou都吃进去。”王大成的大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何曼被这一压吓了一tiao,guitouding到她的ruan腭,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闷呕。可王大成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