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说实话。
眼前一幕。
易中海的脑子。
张了张嘴巴。
傻柱这才注意到。
没有利益不说,还被易中海用管事三大爷的身份拿捏得当了两三次大头,为聋老太太捐了几次钱款。
“老闫,老易家的屋门被这几位给踹烂了,你看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空白一片。
手一背。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没出来!
“老刘,这事你说了算。”
么大的事情,傻柱怎么没有出来。
傻柱没出来,自家的屋门是谁给踹烂的,难不成是许大茂,关键易中海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许大茂。
难得的精明了一回儿,心道:易中海这个鳖孙,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人,人家找上门来,易中海怕了,故意认怂撺掇我刘海中替他出头,就领头之人那张凶神恶煞的恶鬼脸,便吓得刘海中失了方寸。
都赶一块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一听有人找易中海的麻烦,也跟在闫阜贵屁股后面来到了院内。
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的现了身。
怂也得硬上。
见易中海将自己当做了四合院主事之人,刘海中心中闪过一丝快感,他与易中海斗争这么久,为的就不是这一刻嘛。
不确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让傻柱好一番感慨。
也不怕挨对方的揍,易中海巴不得对方出
就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让他惊恐万分的消息。
真没什么想法。
他们没出来,这洗白大戏还怎么往下演。
“一大爷,傻柱和许大茂还有三大爷在屋内喝酒,人家压根没出来,你这咋咋呼呼的给谁看?还傻柱踹了你的屋门!”有看不惯易中海所作所为的街坊们,趁着夜色的掩护,暗损了易中海几句,“又给傻柱头上扣屎盆子啊!”
聋老太太百分之百热心。
刘海中让人把在傻柱屋内喝酒的闫阜贵喊了出来。
易中海变成了那只热锅上的蚂蚁,他没有理会此时屋内心情也不好受的一大妈,将姗姗来迟的刘海中当做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眼熟。
刘海中咬了咬牙。
易中海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小孩。
“傻柱和许大茂那?”
事关易中海。
蔫了。
闫阜贵心生几分埋怨。
头一仰。
易中海的语气,带着一点点急切。
看的很明显。
易中海的心思,就是打定主意死活不承认的心思,他认为只要自己说不,那些人就不会将他怎么着。
力道够大的呀!
见闫阜贵不搭理自己的茬。
腊月的茄子。
真把自己当做了一言九鼎的四合院大人物,目光斜斜的扫向了那几位杵在易中海家门口的不速之客。
易中海家的屋门被踹了一个稀巴烂。
四合院的人齐了。
“老刘,你看这事!”
“几位,我是这个大院的管事二大爷,我叫刘海中,大晚上的踹门,影响了街坊们休息,我多嘴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火气,把屋门都踹烂了。”
不是四合院的街坊,也不是周边的邻居。
别看他顶了一个四合院管事大爷的头衔。
想出言训斥对方几句,当刘海中把目光落在那位壮汉身上的时候,不由得肝颤了一下,这身板,这块头,还有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恶人脸。
“什么事?”一个年纪比傻柱还小二岁的小年轻,被恶人大汉推在了前面,指着这个小年轻,瓮声瓮气的朝着易中海发问道:“易中海,你认识他吗?”
养老!
考虑到恶人大汉来者不善的架势,自作聪明的选择了否认。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前有傻柱单枪匹马撕下易中海伪善的伪君子面具事件,后有恶人踹门找易中海算后账事件。
大权在握的把易中海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