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色。
冬日洗澡水冷的快，就需要不停的往桶里加热水。
沈亮看着花自芳道：“书正常印刷，不要耽搁进度，眼下还没开春，老百姓都窝在家里闲着没事，正好趁着机会多卖一些。”
贾芸一听要酿酒，劲头立马上来了，他一直负责黑云村那边的事情，早就想一展拳脚，谁知道沈亮先搞起书局，黑云村的事情直接放在一旁。
想想也是，沈亮的院子里只有女人，别说不用关窗户，就连门都不用关。
沈亮的千言万语也抵不上这50两银子。
冬日洗澡可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好几个仆人、丫鬟通力协作。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里面蕴含着多么大的利润。
沈亮放了一张50两的银票在他手中：“你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带你出城骑马。”
看着沈亮竖起的大拇指，朱成功虽不明白点赞是什么意思，可也知道沈亮是在夸奖自己。
沈亮看的目不转睛，原来木桶里坐着的是他的丫鬟麝月，旁边加柴的是一个他不大熟悉的小丫头。
沈亮记得，那间厢房是专门用来洗澡的。
这年头，一条人命几两银子甚至几斗谷子就能买到，换作其他人，说不定就把朱成功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像沈亮这样又是送医馆，又是给银子的主子，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有好戏看了。”
沈亮淡淡一笑，说道：“放心，我自有主意。”
毕竟书可以不读，但是酒却不能不喝。
酒可以说是大周朝百姓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之一。
沈亮道：“偷懒不怕，只要按时完成工作，他们就是天天睡大觉，我也同意。”
接着他对贾芸道：“黑云村的庄子建的如何了？正赶上过年，工程进度是不是停了？我跟义乌帮谈了个酿酒的生意，正好拿来练练手。你让黑云村那边先建几个酿酒的池子，再买一些酿酒需要的酒糟、酒曲、酒具之类的东西，未雨绸缪。”
卖书虽然挣钱多，但是跟酿酒比起来，始终还是差点意思。
麝月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泛着荧光的白，用一句后世的话来形容，就是冷白皮。
“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小朱养伤。”
沈亮凑到窗户上，发现窗户竟然没关。
这股香气并不是从自己房间传出，而是在院子的厢房。
回到荣国府。
贾宝玉哪喜欢什么小厮，他的院子只许女孩儿进，所以才有他跟麝月洗澡弄了一屋子水的笑话。
沈亮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似乎是花香，又像是脂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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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头百姓，结婚喜宴要喝，乔迁之喜要喝，就连家里老人去世，也得正儿八经的摆几桌。
沈亮眼睛都不带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就跟一头耕了十亩地的老黄牛一样。
书局主厅。
财帛动人心，千金买马骨。
贾芸都以为黑云村的事情要黄了，没想到沈亮现在要将这个重任重新交付给他。
沈亮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但见屋内放着一个大木桶，热气腾腾，木桶里坐着一个女人，在木桶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正在往木桶下面加柴火。
花自芳问道：“可是明天义乌帮的人再过来捣乱怎么办？若是被他们砸坏了东西……”
古代的木桶沉重，加了水不是普通丫鬟能提得动，所以就得让小厮动手。
沈亮信步走了过去，来大周朝这么长时间，洗澡是个麻烦事，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大澡堂子，想洗澡，只能在家里烧热水，然后再把热水加到特制的木桶里面。
贾芸点头道：“二叔放心，明天我就去黑云村，这几天黑云村那边都是李贵盯着，应该不会有人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