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鬼的神情看着她。
“只要你能说服他,他就会成为你的死士,而且不只是他,他麾下有数百名精锐之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若能降服张远,你就拥有了这一批精锐的死士!”
萧霁危心头涌出巨大的震撼,他忽然发觉他对温寻儿的了解一直都止于表面,她掌控的东西或许是他能力想象之外的!
也就是说,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绝对想不出她究竟是什么人!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因为太过震惊,萧霁危一直都没说话。
温寻儿看向天色:“赶紧去吧,这几日有什么事情,你就来这里找我,我会暂时在姑姑这住下,等安抚好姑姑,我会找机会带她出去,到时候,你把顾昀也带来!”
“玥妃出去容易,正如你所说,若是皇后一党有所行动,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顾昀?”
“我知道,但是有人会帮你。”
“谁?”
“顾允之。”
萧霁危摇着头,一副匪夷所思的姿态看着她,再没有丝毫掩饰:“你到底是什么人?上至皇上,下至我这样的凡夫俗子,皆在你掌控之中,是不是北寒使者一来,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话完全就是试探。
温寻儿迎上他紧张的视线,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对!我想知道!而且非知道不可!”
如果说连这样辛秘的事她都能知道,除非她是神!
温寻儿看着他脸上几近崩溃的神情,决定干脆就放手一搏。
她要用这样一个辛秘,换萧霁危日后的真心!
一个掌控着全书,颠覆全书剧情的男人,拥有他的真心就等于拥有了整个书中世界!
温寻儿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近他怀里,凑近他耳朵道:“其实从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北寒皇子殿下!”
“哐当。”
远处的宫人忽然没拿稳手中的东西,跌落在地上发出声响,惹得年长的嬷嬷一阵训斥。
萧霁危整个脑海中嗡嗡的,耳朵再听不到一句话,唯一重复的便是温寻儿口中的那句“北寒皇子殿下”。
他忽然笑了,笑得悲凉,笑得讽刺。
枉他这一路跟她斗智斗勇,千方百计想从她那里讨得便宜,可一直以来,自己竟如同跳梁小丑。
她不仅熟知一切,还熟知所有事情,一个掌控命运的神,他拿什么去跟她抖?
可她怎么可能是神?
她有血有肉,她的唇……他甚至尝过,不,她绝不是神,她在狂他?
意识到这一点,萧霁危猛然扣住了温寻儿的肩膀:“我不信!你定是从哪里获知了这些信息对不对?我倒要看看,皇上究竟会不会如你所说如期醒来,而皇后一党究竟会不会真的对十一殿下下手,还有张远,他肯不肯归顺我!”
他捏得温寻儿双臂生痛,整个人犹如失控,而后他蓦然松开手,快步朝着远处而去。
天色更暗了些,好像要下一场暴风雨。
温寻儿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殿中。
这么点小信息,萧霁危就一副要疯癫的模样,要是让他知道,他这个人都是她写出来的,那他岂不是得要毁天灭地?
害!
下午的时候,果然下了一场暴风雨。
玥妃虽然为皇帝担心,但得知他只是昏迷并无性命之忧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便好了很多。
她重新开始绣那块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