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琴妈妈见已经藏不住了，眼眶一红，“赵国强死了是不是？昨天我突然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他有人要他去办一件事，照办的话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沈珂皱了皱眉头，“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个人是什么人？要他做什么事？”

        沈珂手指微颤，“赵国强是在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么？”

        “但是他办了这个事，就得进去。我在南方打工，他欠了很多钱，怕有人找我，故意说我跑掉了，我们平时都很少联系，就怕被人发现了。”

        沈珂想着张海伦的名字，轻轻地哼起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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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看向了赵小琴的妈妈，“赵国强是怎么跟你说的？”

        沈珂直直地看向赵小琴，“海伦医生这么久都没有变，还是喜欢放这首小调。”

后带出小琴之后就走了。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我……不信你搜，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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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珂没有纠结这一点，她抿了抿嘴，接着问道，“赵国强是昨晚几点钟跟你通的电话？”

        老奶奶跟了进来，顿时慌了神，她结结巴巴的喊着，声音里带了哭腔，“警官，警官，我真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就是看……就是看小琴可怜。”

        门一打开，先前那个妇人，抱着赵小琴走了出来。

        “我接到电话之后，立马赶回南江。赵国强告诉我，钱放在了他卧室的床底下，是一个黑色的登山包。我拿了钱就带小琴南下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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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珂毫不犹豫的拉储物间的门。

        沈珂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

        突然之间，沈珂听到了一个响动，她朝着侧面的一个小屋冲了进去，毫不犹豫的搬开了几床棉絮，还有堵在那里放棉絮的椅子，露出了里头一个鹅黄色储物间的门。

        这里到处都可以藏人。

        她的声音十分的轻柔，同整个人冷冽的气质一点都不同，那小调却是十分的怪异，大白天的听着都让人激起一股子诡异的恐惧感。

        现在的警察都是这么抓人的了么？

        客厅进门的地方，便放着一个蛇皮袋，里头装着半蛇皮袋的塑料瓶。

        “而且从机场过来的话，不要打车走南江三中门前。”

        在客厅电视柜顶上，堆放着捆得整整齐齐的废纸板，几乎没有什么下脚之地。

        赵小琴妈妈将赵小琴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身前，仔细的想了想，“我问他了，他没有说。不过……不过他说让我尽快赶过来，最好是在中午之前。”

        同赵国强家中家徒四壁不同，这老奶奶应该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到处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像这种老式建筑，会学从前苏联美国之类流行的那种储物间，不做衣柜，直接将衣服挂着这种小小的储物间里。

        赵小琴妈妈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只通了这一次电话。我本来要买飞机票的，可是早班机满员了，于是我就坐高铁来的，结果刚刚上楼，就听到了脚步声。”

        老奶奶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没有家里的钥匙，也不确定小琴会不会给我开门，所以我就……警官，我不知道赵国强在外头惹了什么事，我只想安全带走我的女儿，真的……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