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在阅读她的情绪，更在用行动驱散它们。

        这一次，姿态更加柔顺，几近虔诚。

        “你的在记住紧张，”他一边按摩，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尖，“现在，我要它记住放松。记住是谁在掌控它，是谁在驱散那些不属于它的冰冷。”

        “是。”她低声承认，声音有些哽咽。

        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坚实膛的轮廓，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温。

        莫拉卡尔没有立即赞美她的。

        这正是她渴望的――神的暂栖。

        不带情，更像是一位鉴赏家在审视他最珍贵的收藏，确认其完好无损。

        按摩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辛西娅感觉自己的像一块被阳光晒的黄油，几乎要化在他的怀抱。

        辛西娅依言，再次跪倒在柔的地毯上。

        他没有抱住她，而是伸出手，开始为她按摩肩膀和后背。

        审视着，让辛西娅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打开，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当他终于停下时，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密地贴向自己。

        “现在，”他的指令再次落下，“站起来，脱掉睡袍。让我看看你。不是竖琴手辛西娅，不是诗人辛西娅，只是你。”

        “跪下。”

        他陈述着。

        她顺从地转，将背对着他。

        他没有拥抱她，也没有安她。而是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探究地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下，感受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手指在睡袍的系带上停顿了一瞬，那是最后一点羞怯的本能。

        “很美。”他终于开口，评价简短而客观，如同陈述一个事实。“转过去。”

        “冰冷和污秽是世界的常态，辛西娅。”他的声音平静，“但你不是。你的感受，你的脆弱，你的无力，它们是你灵魂的一分，它们让你区别于那些污秽，让你变得……独特。”

        “所以，你感到脆弱。觉得这个世界污秽不堪，而你的存在，你的诗歌，你的坚持，在其中显得可笑又无力。”

        这不再是刚才象征的碰，而是切实的、带着疗愈意图的干预。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脊线上，那里的肌肉或许还因白日的紧张而微微僵。

        他的目光扫过，从她的到脚趾，细致而专注。

        但在莫拉卡尔平静的注视下，那点本能如同阳光下的珠，迅速蒸发。

        辛西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在他的手下逐渐化。

        炉的火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跃，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线条。

        随后，她感觉到他站了起来，高大的影从后方笼罩了她，带来了温和压迫。

        辛西娅依言起。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盘旋的负面思绪被的感受取代。

        “是……死亡。任务中，一个线人，在我面前……死得毫无价值。那些阴谋和背叛……它们让我觉得冰冷。”

        被这样物化的感觉很奇妙，没有羞辱，反而是一种奇特的安宁。

        她完全赤地站在他面前。

        他永远知。

        然后，莫拉卡尔出了今晚第一次亲密接。

        她解开了系带，丝质睡袍顺着她的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个被抛弃的旧壳。

        她没有试图遮挡自己，只是微微垂着眼睑，感受着空气接肤带来的微凉，以及他目光扫过时引发的、细微的战栗。

        莫拉卡尔

        他总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他的手法妙而有力，源于对于人的极为了解，更是对于她。

        莫拉卡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她描述的只是天气。

        她会被全然地接纳。

        手指按压着那些紧绷的结节，带来轻微的酸胀，随即是松解后的舒畅。

        辛西娅的睫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沁出意。

        他命令，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染上了一丝沙哑。

一丝挣扎后的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