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吗？

        "啊……不要……主人……停下……要坏了……要被玩坏了……"苏念瑶的呻，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不再是单纯的情动，而是一种被到极限的、崩溃般的哭喊。

        她低，看着琯琯那张依旧带着水光的嘴，和那双赤红的、充满痛苦和渴望的眼睛。

        "瑶瑶，"祁渊拍了拍苏念瑶的，"到你老公面前，把他没吃完的东西，吃完。"

        "找到了啊，"他笑着，对琯琯说，"老板，你闻到了吗？这就是瑶瑶的味。甜吗？"

        苏念瑶浑一颤，她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在了琯琯的面前。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苏念瑶的腰，让她缓缓地从琯琯的脸上移开。

        "唔……嗯……"她发出一声混不清的呜咽，用尖，笨拙地、却又顺从地，舐着那手指上的污秽。

        苏念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随后缓缓地收回手，然后，俯下用她那张的，贴上了琯琯的。

        他没有躲，而是去迎接那属于苏念瑶的、最私密、最污秽的馈赠。

        她仿佛更爱他了。

        "嘘……"祁渊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得意的沙哑，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里，快速地、猛烈地扣弄起来。

        "是……是的……主人……瑶瑶的……就是用来被主人玩坏的……"苏念瑶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能顺着祁渊的话，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的猛地绷紧，紧接着，又是一更加汹涌的热，薄而出。

        他将那手指，凑到了苏念瑶的边。

        一灼热的、汹涌的，从她里薄而出，尽数在了琯琯的脸上。

        苏念瑶的，因为高后的脱力而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机械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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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琯琯被那突如其来的热呛得咳了一下，那混杂着和爱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啊……哈啊……又……又来了……要了……又要了……"

        他缓缓地坐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手背了脸。

        不。

        "老板，"祁渊转过，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琯琯，"该你了。"

        发漉漉地贴在额上，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下巴上还挂着些许未来得及吞咽的。

        琯琯的脸上，已经一片狼藉。

        他的手指，在那个神秘的、温的腔里，微微一勾。

        "坏得好啊，"他低笑着，"瑶瑶，你这，不就是为了让人玩坏的吗？"

        "很好。"祁渊看着琯琯那副如同饮下甘般的痴迷模样，满意地点了点。

        "啊——！！！"

        苏念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坏？"祁渊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片的肉里，疯狂地搅动、挖掘、勾取。

        "尝尝，"他命令，"尝尝你自己的味。"

        他微微抬起，张大了嘴，对准了那泉眼，将那温热的，一滴不漏地，全吞咽了下去。

        "老公……"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抚摸他的脸。

        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那刚刚在她里肆、让她不止的手指，被她入了口中。

        这一次，琯琯有了准备。

        "用嘴。"祁渊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那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在明亮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她伸出尖，像一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舐着琯琯嘴角的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