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弯了眉目，眼神里是溢出来的满足和愉悦：“好喝。”

        他的火因施而暴起，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抚。

        海碗大的拳击打着肉，疯狂摧残着仅剩的理智。利放肆撞击拉扯着他的肚腹，他几次犯呕，脏要从口中吐出一般。

        这种味自然算不得好。

        瑞用的力可是十乘十的，完全有要咬断艾儿的势。

        艾儿摸了摸瑞埋在自己颈肩的茸茸的脑袋：“你想要我怎么？”

        齿交缠，艾儿自然“品尝”到了味。

        因为的疼痛，吐字还有那么点不清楚。

        而另一边，瑞并没有进入玛尔娜。

        活像在跟妈妈撒的黏人宝宝。

        玛尔娜除了脸，全上下都染着美丽的红色，原本艳的红因失血过多而逐渐苍白。

        过了片刻――艾儿从未想过的痛觉也如此密集――瑞终于松口。

        “好吗，艾儿？嘻嘻……嘻嘻嘻嘻……”瑞侧过沿着艾儿耳朵轮廓慢慢舐，不时用虎牙咬一咬：“抱抱我好吗……”

        “！！！”

        瑞将手中的小刀仍在一边，凑近用用力舐着幽暗的伤口，恶意挤压那些伤口出更多的鲜血。

        瑞摆弄着玛尔娜的双，或扳直或弯曲。在细感的大肉上切割着，戳刺着。鲜血迸溅而出时，他就出开怀的笑容。

        他似乎比起巫山云雨更喜欢鲜血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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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愣住了。不知是否是他错觉，艾儿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瑞的双手环绕着艾儿，已徒手将艾儿背后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再将手上沾染的鲜红涂抹在艾儿白皙无瑕的后背，好似这样，就能将艾儿拖入赤血炼狱。

        玛尔娜彻底晕了过去。

        他凑了过来，非常自然的吻住了艾儿。

        很快见了血。

        瑞脸上洋溢着餍足，出虎牙笑了。如果不是满脸鲜血，或许是个可爱的笑容。

        瑞抬起，像是想起了什么，离开了玛尔娜，转过走向艾儿。

        “抱我……”瑞将艾儿抱得更紧，用力得艾儿似乎听见了自己骨咯咯作响的声音。

        跟旁边尚能呼痛的杜安特相比，玛尔娜意识已开始模糊，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接吻都是睁着眼睛的，瑞很快察觉艾儿的不专心，于是为了惩罚艾儿，缠住艾儿的后，用力一咬――

        诺曼看着眼前糜乱而不齿的一幕，他想闭上眼睛干脆当个鸵鸟，但视线就像被黏住了一样，强迫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女和矮人的互动。深深的刺痛伴生着彻骨的寒意。

        瑞依恋似地抱住艾儿，蹭了蹭：“艾儿，我好难受~”

        艾儿张开嘴，表示了顺从欢迎。

力带不来丝毫的欢愉，唯有摧枯拉朽的疼痛。

        可依旧不见艾儿反抗，除了表情有些忍耐。

        艾儿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好喝吗？”

        他将口中的血唾混合吞咽了下去。

        艾儿将手指插入瑞柔而细长的红发，仿佛对此很喜欢，非常耐心的若梳子梳理着。

        那是血的铁锈味混杂了特有发酵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