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苍看郁夏没有动静，直接上手帮郁夏把衣服换了。

        “什么？”郁夏果然不理解。

就是不想和她多聊，她垂下眼眸，心中有些生气，想和哥哥告别，刚开口抬眼就看到他铁青的眼底，她下意识担心起来：“哥没休息好吗？”

        “......”郁苍脸上的表情瞬间就难看了下来，本来他也没几件厚衣服，而且他们父亲一个中年男人，连保的衣服都要和一个小孩子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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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忙了。”该的事已经完了，郁苍觉得浑不自在，不知能和妹妹说什么，而不知和她说什么这件事也让他更加不自在，他下意识想逃。

        拿到郁夏的衣服之后他回想自己记忆里她衣服出的手腕长度，带着这件衣服去商场比划，他上最后剩的能动的只有两千块，给她买了两件新的棉衣，还剩几百块给自己吃饭。

        买好了之后他带着袋子到郁夏学校门口，这次郁夏看到他之后多了些下意识的欢喜，上次见了之后她本来就很想哥哥。

        “赶紧换上，把你衣服给我。”

        一提到这件事郁夏脸上的欣喜就逐渐消失了，她低下，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爸爸拿去穿了。”

        “哦，好。”郁夏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她换上了衣服，很合适，很和，很长，能遮住她的手腕，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好舒服，谢谢哥哥！”

        郁苍立即将自己的视线移开，“我只是看不惯爸妈，也是为了告诉你跟着他们的你有多蠢。”

        但是他看到她上又是另一件短了的棉服，他皱起眉，“我那件衣服呢？”原本也是想过来和她换的.......

        郁苍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无法给她任何关于承诺的东西，他现在朝不保夕，不知能不能成功，也不知能不能让她过上好的生活。即便只是来看看她这样的小事都会让他想更多思虑更多，心里瞬间焦虑起来，他要更努力才想起。

        郁夏看着郁苍的背影，失落下来，她在心底检讨自己，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对任何事抱有期待，干嘛要问这个问题？哥哥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怎么会来看她？他给她买衣服也只是因为他人好，看不下自己穿成那样。

        “好，哥你去忙吧。”郁夏乖巧地没有耽误哥哥的时间，但是在郁苍转准备离开的时候又下意识喊住他：“哥哥还会来看我吗？”

        “可是，可是哥你，你又穿不上我的，你上这件衣很冷啊。”

        “好好学习。”他只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啊？”郁夏懵了。

        “哥看起来好憔悴，很累吗？”小小的郁夏眉皱紧了，她眼里满是关心，郁苍的心脏瞬间很快。

        郁苍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还是不适应这样，他甚至不好意思看郁夏的眼睛，不适应她的靠近和热情。

        “总，总之，你把你这件棉服脱下来，穿我的。”郁苍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他今天出门穿的是短款的棉服，这件棉服刚好对他来说有点短，虽然对郁夏来说也很长了，但是总比遮不住手腕还漏风的旧棉服好。

        “哥！”郁夏快步走到郁苍面前。

        郁苍看着她，他对关心很不适应，张开嘴不知怎么回答。

        他将衣服递给郁夏，“给你买的，你现在试给我看，如果不合适我直接拿去换。”

        郁苍深口气，不想再去想他们，只会让他心情不好。

        “少废话。”郁苍的确很冷，所以他拿走妹妹的棉服就往地铁赶去了，地铁有制热，能让他在到家之前不会冻死。

        其实在商场逛的时候有看到更贵的，他总觉得那些好像穿上更舒服，他想给妹妹买，但是当时的他买不起，于是暗自发誓，以后要带她当商场随便她买，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把和的舒服的漂亮的衣服都买给她。

        算了......

        “哦......”郁夏被郁苍这么打击了一句，脸上的兴奋和惊喜减弱了些，但还是惊喜，毕竟她这样的小孩子对于保舒服又好看的新衣服是没有抵抗力的。

        郁夏又一次愣住了，新衣服？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新衣服了，现在哥哥给她买了新衣服？

        “把衣服脱下来。”他开口却是这个，很多年后他对妹妹很过分的时候也是说的这句话，但是这时他对妹妹还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她只是个小孩，这只是一个弱智哥哥不知怎么说话，老是因为紧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愣着干嘛？快换，我......我没那么闲，不是很有时间在这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