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柳钰恬嘟囔着翻了个白眼。

        江锐的冲锋衣不厚，却挡住了冬夜所有的风，内里还残余着来自他的温度，然后被柳钰恬上同样温热的温捂成同一组摄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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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柳钰恬的目光，江锐不闪不避，就那样看着她，沉默着，也注视着。

        “我也要一杯长岛冰茶，和她的一样。”

，比起真人简直更像是2.5次元风格卡通人物的柳钰恬，心底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羡慕。

        亲会。

        江锐的回答毫不客气，柳钰恬却笑嘻嘻地应了下来。

        “一杯长岛冰茶。”

        “学人。”

        江锐不必看也知边的柳钰恬现在是怎样一副瑟缩的样子，何况她手里还拿着一杯加满了冰块的酒。

        调酒师调酒的手法极为娴熟，今夜又不止一个调酒师在场，因此两人近乎同步拿到了自己点的酒，抬往远离吧台的角落走去。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快。

        冬日的夜风散了柳钰恬上因为兴奋而升高的温度，即便边上点着天的火盆，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活该。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

        台一半是栽满各色奇珍花朵的玻璃花房，另一侧则是类似咖啡厅室外卡座一样的布置，而今晚则被布置成了台酒吧，请了调酒师和侍应生过来为众人服务。

        倒是江锐，竟然也出人意料的点了酒，还是和她一样的选择。

        柳钰恬和调酒师点了一杯最普通的调酒，昨夜刚大醉过一场，她现在倒不是很想喝酒，只是不想和江锐干聊，所以随手点上一杯。

        柳钰恬说这话的语气是她一贯有的，近乎厚脸的豁达。江锐又瞥了她一眼，但没说话，只是眸光波动了一下，将泛上来的复杂心绪重新压回去。

        是哪种。

        她第一次不想盘问底。

        貌如其人，江锐上出现最多的，总是和他爱憎分明的秉一样冷直的线条，但此刻，这些直线变成了曲线，松松地缠绕在柳钰恬边。

        只想……

        这种场所放在其他场合，这个时间大抵已经满了激情洋溢的小情侣，三步一抱、五步一吻，但放在今夜的饭局上，却人烟寥落得近乎寂寞。

        毕竟今晚能来的都是各家的孩子，还是父母关系最紧密的那一批大院心子弟，年纪又说不上大，即便有对象，基本上也不是能带到这种场合来的份。

        “嗯，学你这个人。”

        别墅二楼虽然叫小花园，但其实是一个面积宽阔的台。

        柳钰恬将冲锋衣的拉链从底下拉到，再抬眸时却见江锐正微微侧看着她，目光里映着她，也映着侧后方天吧的昏黄灯火，原本锋利到冷的料峭眉眼，竟看上去有几分温柔。

        “穿上，省得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要和江锐八卦这些年虞家兄妹的暗恋情史的兴奋，而是另一种心过速。

        他也想活得像柳钰恬这样简单、纯粹又……

        暗蓝的天幕随着他们远离灯火而在合拢，夜色沉郁却并不黑暗，反倒有种别样的清冷滋味。

        柳钰恬刚想反驳她是因为刚才室内太热才脱了外套的，一件外套却被递了过来――江锐解下了自己的冲锋衣，披在了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