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愣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

        栾芙愣愣听着，心忽然快了半拍。

        栾芙继续轻飘飘地说：“万一你以后找女朋友了怎么办？这些东西，不是都要给她的吗？”

        “……不会找女朋友。”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夜里躺着，想着她缩在自己怀里睡觉的样子，那火时常就往下窜，烧得他浑发，最后只能咬着枕，手伸下去，满脑子都是她。

        他垂下眼，睫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腔里挤出来：

        “不会什么？”栾芙追问。

        栾芙忽然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话还没说完。

        “等我有了本事，你想什么都行。出国也好，留在这里也好……我都陪着你。”

        季靳白抬起眼看她。

        季靳白沉默着垂着眼，遮住里面那点失落，结动了动，像有很多话堵着。

        十八岁的年纪，边的男生都在讨论谁又换了女朋友，偷偷看片，夜里躲在被子里自己弄。

        “那……”她拖长声音，“如果我谈恋爱了呢？你还能对我这么好吗？”

        她故意板着脸，继续逗他：“那你要当小三吗？”

        他下巴抵在她，抱着她，声音沉沉的，却很认真：

        她抬起，在昏暗里看他的脸，感觉他认真得有点傻。

        “我会让你过最好的日子。比现在还好。”

        “等我考上大学，赚很多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不会的。”他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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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便蹭一下，看他一眼，甚至只是微信上发来一个语气词，下面就得发疼。洗澡的时候冲冷水，没用。俯卧撑到手臂发抖，还是着。

        “栾芙。”

她愣了一下，低去看。

        “会的。”他说。

        季靳白也感觉到了，微微一僵，声音低下去：

        “嗯？”

        “什么都能给吗？”她眨眨眼，声音的，带着点坏，“可是我不是你的谁呀……”

        “……很容易这样。你别在意。”

        栾芙眨眨眼，没说话，却也没躲开。

        栾芙眨眨眼，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又冒出来。

        忽然又想逗他。

        季靳白愣了一下。

        季靳白以前觉得那些很蠢，浪费时间，他忙着刷题，忙着打工，忙着照顾妈。可遇到栾芙之后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