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庚年刚想反驳，坐在厉聿年上的厉栀栀就动了。

        他拿起小巧的银勺，舀起一勺温热的鸡羹，了才递到她嘴边，语气无奈：“张嘴。”

        这一幕落在厉庚年眼里，他当即冷哼一声：“这下好了，你也喂她吃东西了，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资格说我溺爱。”

        她抬眼看向厉聿年，声音得像棉花糖，带着撒的意味：“大哥，我要吃鸡羹。”

        她目光落在餐盘里的鸡羹上，那是她最爱吃的，蒸得糯香甜，还淋了蜜渍桂花。

        从前他不过是喂栀栀吃点东西，就被厉聿年念叨半天，今日这副模样，可比他纵容多了。

        只能沉默地舀着鸡羹，一勺一勺喂着厉栀栀，动作渐渐熟练，连眉眼间的不自在都淡了，只剩不自觉的温柔。

        厉庚年见状，立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嫉妒，带着几分打趣：“大哥之前还天天说我把栀栀坏了，说我没分寸，依我看，大哥你起人来，可比我不遑多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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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早已备好了早餐，光落在餐桌上，银质餐映着致的餐点，香气四溢。

        厉聿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好歹我没有你那么溺爱，天天追着她喂东西，半点规矩都没有。”

        厉栀栀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眉眼弯弯的，方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厉聿年的僵了一下，瞬间有些不自在，耳悄悄泛起淡红。

        厉庚年正坐在椅上喝着咖啡，见两人下来，视线落在厉聿年怀里的厉栀栀上，眼底满是戏谑。

        餐桌旁的气氛格外洽，银质勺子碰撞碗碟的声响清脆悦耳。

        他看着厉栀栀赖在厉聿年怀里撒的模样，看着厉聿年眼底藏不住的纵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羡慕，有酸涩，还有一丝释然。

        厉聿年的脸颊微微发，看着上吃得一脸满足的厉栀栀，又看了看对面一脸揶揄的厉庚年，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是咽了回去。

        至少此刻，她是安稳的，是被好好护着的。

        厉聿年抱着她走到餐桌旁，刚想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厉栀栀却双一勾，径直坐到了他的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姿态亲昵又自然，像是过千百遍一般。

        他自觉只是顺着妹妹的心意，和厉庚年那般事事迁就的溺爱，可不一样。

        她故意放了语气，眼底的意恰到好，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他长这么大，从未和人这般亲近，哪怕是亲妹妹，这般窝在自己上，依旧觉得浑不自在，可低看着她依赖的眼神，又不忍心赶她走，只能僵地坐着，任由她赖在自己上，指尖下意识护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

        厉聿年挑眉：“自己不会吃吗？勺子就在旁边。”

        这话刚说完，厉栀栀的眼眶就红了，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格外委屈。

        厉栀栀立刻笑了，眉眼弯弯地张开嘴，美滋滋地吃了下去，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脸颊，一脸讨好。

        徐琰依旧坐在最角落，安静地喝着粥。

        厉聿年彻底没了法子，满心的坚持瞬间溃不成军。

        她轻轻晃着厉聿年的脖子：“我手酸，拿不动勺子，大哥喂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