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拆单算法哪里都有，但是序列模型里的，却是帮他们自己和惠方度过迄今为止的危机里的独一份。

        沈舒窈瞪他，谢砚舟却把话题转回工作上：“其实，之前一家已经谈到最后阶段的主权财富基金愿意给惠方提供需要的动，商业条款也已经谈妥。只是，对方需要时间审批，惠方只要撑过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就能活下来。”

        沈舒窈猛地抬看他：“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的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豁达：“要是惠方真的倒了，你有什么打算？”

        沈舒窈瞪他一眼，没好气：“神经病。我要去干活了。”

        “到了最后关，我会发那个熔断条款，序列就可以干干净净带着自己的模型和钱离开。”谢砚舟看她，“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保证序列毫发无损。”

        什么大魔王......

        谢砚舟居然认同点：“也好，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却带了几分好笑看她：“为什么那时候要躲起来？我又不会怪你。”

        这不是知吗？沈舒窈没好气：“虽然现在市场很混乱，但这也正是机会。只要找到适当的价格和时机，还是能从市场里换一些现金出来的。”

        他带着几分认真看向沈舒窈：“我知你经常不仔细看合同，但是你还记得惠方和序列的合同里，有一条极端熔断条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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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窈终于再也忍不住，用袖子遮住眼睛。因为想要忍住哭泣，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转过，掩饰自己的表情：“为了让你不干那些蠢事，我会为你撑过这十二小时。”

        沈舒窈知他们时间不多，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舒窈没好气看他一眼：“你不觉得尴尬吗？”

        刚刚才用那样的方式告别，结果转眼之间她又回来了。

        要是他之于她的意义，也不过就是和之前的那些无足轻重的男朋友一模一样，他岂不是毫无希望？

        “可以。”谢砚舟本来也有这个打算，“我会让达斯丁帮你协调那几个门，然后把需要的权限开给你。”

        “但是，这个真的有一分是要看运气。”沈舒窈说，“所以……我也并不能保证什么……”

        她用袖子干眼泪，却用带着抽噎的声音，故意带着几分傲说：“也好。到时候，我可以考虑聘用你来我们的销售，帮我们卖卖产品，反正你去刷盘子也没人要。”

        谢砚舟也知：“没关系，我明白的。现在情况特殊，那个合作伙伴也有可能无法通过审批，这一切也只能看天意了。”

        谢砚舟笑了：“多谢沈总的赏识。到时候，欢迎沈总来潜规则我。”

        他明明知……就算是提前签好的协议，放走序列也极有可能涉嫌欺诈转移资产。最坏的情况，他这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

        沈舒窈的口被太多太多的感情充盈着，几乎要变成倾盆大雨一般的眼泪。

        “那……也还是不一样……”她之前哪经历过这么复杂的，深刻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情。

        沈舒窈瞪他一眼：“如果惠方真的倒了......我就卷款潜逃。”

        沈舒窈突然浮上一点眼泪，都这种时候了他在说什么胡话。

        谢砚舟却笑叹一声：“嗯，不一样就好。”

        谢砚舟看沈舒窈：“我相信用你的拆单算法，能帮惠方撑12小时的，对不对？”

        谢砚舟看着她的表情，带着几分认真问她：“如果惠方真的倒了，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害怕我了？”

        他明明知如果他卖掉序列，哪怕不是卖给霈德，都可以为惠方换来一笔救命的现金。

        谢砚舟垂眸一笑：“我知，你可以的比任何人都好。”

        谢砚舟慢慢走过去，隔着一点距离轻拍她的后背，像安小孩一样安她。

        世界上最大的大傻瓜。

        他……简直是个……是个……

        “原来你也知尴尬是什么。”谢砚舟虽然神色疲倦，面对沈舒窈时却笑容满面，“我还以为像你这样从幼儿园开始谈恋爱的高手，面对这样的情境都是游刃有余的呢。”

        他明明知现在全公司，可能只有序列的账面上有足够多的现金帮惠方多撑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