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老板娘直接拿了一棒棒糖走过来到他手里：“天冷了吧，你妈妈不让你吃冰淇淋，你吃这个吧，乖乖的，要听话，不然冻感冒了，还要打针，多可怕。”

        “盛宴？”郑源大笑起来，“你爸妈可真有才，你是叫饕餮盛宴吗？”

袋里拿出爪子形状的糖果分发给大厅的客人，声气的声音说：“欢迎你们来，这里，泡温泉。”

        小男孩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小手捂在肚子上，微微弯腰，冲他鞠躬，说：“谢谢哥哥。”

        “小嘴真甜。”

        小男孩妈妈撕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递到他嘴边，小男孩一边走一边吃，没走几步，他摔了一跤，他站起来拍拍手说：“砚砚是乖宝宝，砚砚不哭，砚砚不疼，砚砚……”

        段明池看着这张脸，想起郑源打电话说的那个小男孩，大概就是他吧。

        小男孩长得很漂亮，眉大眼，肤很白，他穿着小熊衣服，后面还拖着一短短的熊尾巴，他撅着小嘴站在那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走。

        这小孩很懂事，摔破了也不哭，比段西燕小时候好带多了。

        段明池摇摇：“你们玩吧，我出去一趟。”

        成也认真端详着小孩的脸说：“你要说像段主任，那确实很像，都是眉大眼，而且双眼都很深，肤都很白，脸型也很像……”

        谌砚被逗得咯咯笑，他礼貌地跟几位挥手告别，说：“哥哥姐姐再见，我要去，发糖果了。”

        小孩走了没两步，又回到冰柜前，瘪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妈妈，又问了一遍：“最小的，吃一口，就一口哦，不会吃多一口，就吃一口，也不行吗？”

        “不可能吧？”郭雪晴诧异地问，“要不要问问段主任？会不会是他亲戚家的小孩？”

        小男孩大概知打针有多可怕，他纠结了几秒，还是接过了那棒棒糖，还礼貌地弯了弯腰，说：“谢谢蔡蔡姐姐。”

        “哇，你好可爱啊！”郭雪晴几人一下子被这个小孩萌化了，全都蹲下来，他的小脸，问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穿小熊的衣服热不热，需要给多少人发糖果，爸爸妈妈呢。

        说完，还微微弯腰，鞠了一躬。

        “好好好，砚砚真棒。”中年妇女摸摸他的脑袋，捡起地上摔碎的棒棒糖扔进垃圾桶，顺便去找便利店老板娘重新换一新的。

        于璐翻了个白眼说：“去你的吧。”

        “好，你自己走。”

        “不可以哦。”后面站着的中年妇女大概是他的妈妈，把他抱起来，“走吧。”

        郑源立打了电话过去：“喂，段主任，我们在大厅看见一个小孩，长得特别像你，郭雪晴就想让我问问你……”

        郭雪晴把郑源抡在垫子上打：“郑源你要死啊！”

        走到汤泉门口，小男孩递给他一只爪子形状的糖果，说是巫山婆婆的祝福糖果，来泡温泉的哥哥姐姐都有，吃了糖果，会长命百岁，喜乐安康。

        电话挂断了。

        谌砚攥着糖果走向另一桌客人。

        “不是你让我问的吗？！”郑源捂住脸，“别打脸！”

        于璐点：“我第一眼就觉得他长得好像段主任。”

        山脚下离汤泉池一千米远有个小便利店，段明池买了充电，又要了一包烟，走出门口正要点烟时，看见一个小孩踩着小凳子，整张脸趴在冰柜上，看着里面的雪糕，声气地问：“吃最小的，也不可以吗？”

        应该是他妈妈教他这么说的，难为他这么小的人，记得这么长的句子。

        笑完，他盯着这个小孩看了两秒说：“不是，等一会，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孩……这么面熟啊？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长得有点像……”

        小孩子被几个陌生女包围也一点都不害怕，童声稚地自我介绍：“我叫谌砚，今年三岁了。”

        小孩甩了甩两条：“不要，我要寄几走。”

        见他出来，郭雪晴第一个站起来，想给他让位置：“段主任！你来坐这里！”

        段明池干发，换了衣服，才从房间里出来，郭雪晴一行人早就吃完晚饭了，他们拿了扑克在大厅玩，还点了冰啤，桌上还有爆米花等零食。

        中年妇女拍了拍他上的灰尘，问他有没有摔伤，他摇摇说：“砚砚是男子汉，砚砚不怕疼。”

        这条山路的路灯坏了，许久没有人过来修，路一直是黑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一袋调料瓶，右手想去牵他，小男孩摇摇不要牵，他举着摔伤的两只小手说：“砚砚寄几走。”

        段明池接了糖放进口袋里，看着小男孩走向后厨，他这才回到二楼房间，用新买的充电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又去看下一代芯片的研发报告书――每一次团建，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除了爬山和泡温泉的时候会参与，像唱歌和打牌等团活

        段明池把拿出来的烟回去，拿出手电筒照在小男孩前方。

        “好的再见。”郭雪晴起冲他挥了挥手。

        郑源指着自己说：“是不是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