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理签了一份文件。”苏羽菲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权转让书，扔在茶几上，“现在，我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我有5%的投票权，还有一票否决权。”

        “我在乎。”

        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赤的权力宣言。

        “你的情绪，你的望，甚至你的……”苏羽菲的手指用力，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带来一丝刺痛，“不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有权行使否决权，也有权……发起强制收购。”

        “……我去大理找过你。晓婉说你在休息。”陆景川避开了她的视线，看着茶几上那个空的威士忌酒瓶。

        陆景川不得不抬起仰视她。这种视角让他感到压抑，但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陆景川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你知我不在乎那些份。只要你回来，整个公司都可以给你。”

        “以前，你是庄家，我是散。你想买就买，想卖就卖。”苏羽菲的手指缓缓下，停在他的结，轻轻按压，“从今天起，我们是对手盘。”

        “对不起……”他低声说。这是这个傲慢的男人第一次真诚地歉。

。

        “歉如果有用，还要杠杆什么？”苏羽菲冷冷地驳回，“我要的不是歉，是清算。”

        “想让我留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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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过得很惨？”苏羽菲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

        “彩。”李晓婉举起酒杯，对着两人晃了晃，“既然新的董事会已经达成一致，那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他知，他的地狱结束了。或者说，一个新的、更加疯狂的天堂，刚刚开启。

        苏羽菲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陆景川的下巴，迫他直视自己，“但规则要改。”

        他累了。了那么多年的神，真的很累。如果能在这个女人的脚下回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似乎也不错。

        陆景川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那天晚上的记忆像鞭子一样抽在他上。

        门口的李晓婉终于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景川睁开眼，看着这两个站在客厅里的女人。

        她要反过来控制他。

        苏羽菲打断了他，微微前倾，盯着陆景川的眼睛，“陆景川，你搞错了一件事。以前我依附你，是因为我除了一无所有。那时候我是你的资产，你需要我怎么跌宕起伏，我就得怎么合。”

        “什么规则？”陆景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声音沙哑。

        “好。”

        她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步步走到陆景川面前。

        陆景川闭上眼睛，结在苏羽菲的指尖下颤动，“依你。”

        陆景川的呼变得急促。他听懂了。

        “当然。”苏羽菲转看向陆景川，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去洗澡。把你这颓废的味洗干净。今晚，我们要重新‘开盘’了。”

        苏羽菲指了指自己的短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个留着长发、等着你给糖吃、怕被你抛弃的苏羽菲，已经死在那个暴雨夜的车库里了。”

        苏羽菲松开手，转看向李晓婉，眼中闪过一丝共谋者的默契。

        一个冷艳如刀，一个妖冶如火。

        那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也是一种面对强者时的臣服本能。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这是大逆不，会暴怒。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感受着那手指带来的刺痛感，陆景川竟然感到一阵战栗。

        眼前的苏羽菲，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那种温的、无害的美，而是一种带有攻击的、锋利的美。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刀。

        “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