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想让她教？没问题。”

        姜瑜一下红了脸。

        姜瑜刚想拎包走人，就被季微明“啪”一下堵在了座位上。

        她抱着一摞比砖还厚的习题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灼灼：“走吧，交易达成，即刻生效。我已经预定好图书馆VIP研讨室了。”

        宁繁转向季微明，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想让我补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宁繁没有上回答，而是转看向姜瑜，眼神意味不明。

        而且，如果是那个变态全科满分宁繁，那姜瑜的成绩突变在逻辑上就完全成立了。

        旁边的季微明看着姜瑜爆红的脸，眼神逐渐变得狐疑：“姜瑜，你脸红什么？这就是正常的学术交，你……该不会是在搞教育资源垄断，实施不正当的学术垒吧？”

        宁繁轻描淡写，“你是我的雇主。我的时间都被你买断了。现在有人想来分一杯羹，我当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这种背德的优越感，让姜瑜的心情莫名变好了。

        “垄断你个！”姜瑜恼羞成怒，为了掩饰心虚，她立刻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傲慢姿态，对着季微明冷笑一声：

        她转对宁繁抬了抬下巴，皇帝一样施舍：“既然她这么想学，你就教教她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绝对是在暗示那些肉偿补习的事！

        “姜瑜，你觉得呢？”宁繁轻声。

        放学铃声一响。

        季微明一愣，警惕：“你想干嘛？”

        季微明眼睛一亮，燃起了学术斗志：“严师出高徒！为了突破学术瓶颈，我愿意接受任何强度的极端压迫！”

        “……”姜瑜在旁边气得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我这种级别的基础”？！

        不。在绝对的真理和满绩点面前，面子这种情绪化产物对季微明来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算。

        “我不缺钱。”宁繁摇摇，“听说你是计算机社团的社长，手里有全校的局域网权限？”

        呵，让你跪着口，你行吗？让你一边被弄一边解微积分，你行吗？

        姜瑜看着这个天真的卷王，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阿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姜瑜猝不及防被点名，心脏猛地一，耳朵不知怎么的就烧了起来，她哼，“问我干嘛？”

        宁繁看着姜瑜那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接受极端压迫？

        “好。”

        季微明立刻拿出手机：“知识是无价的，请开价。一小时五千，或者季氏集团的干分红？”

        宁繁微微一笑，“我需要借用一下学校的局域网，用完后我就把我的独家笔记给你。”

        季微明毫不犹豫地转过，对宁繁说：“宁同学，之前是我对你的学术水平评估不足。知识无国界，既然你能兼容姜瑜这种级别的基础，请问可以顺便指导一下我吗？”

        这混！

宿敌低？尊严？

        姜瑜上下打量了季微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怜悯：“只要你受得了她的‘特殊教学法’。别怪我没提醒你，宁老师在补习的时候，手段……可是非常极端的。”

        姜瑜翻了个白眼，刚想站起来，一只涂着致丹蔻的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