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余芷皱起眉，看向姜瑜，“什么意思？”

        她本想狡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那几个女生已经走近了，把她围在了泳池边。

        *

        那是全班同学都在看着的时候，那是赵雅曼的眼线无不在的时候。

        这时，从泳池另一边，几个人影晃晃地走了出来，全是女生，高年级的，有人手里甩着巾，有人正嚼着泡泡糖，神情漫不经心，但那气势，却让人本能地往后退一步。

        姜瑜起，扯了扯外套，背着包走出教室。

        她顿了顿，“我也没兴趣碰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是我，姜瑜。来不来？”

        话音刚落，空气顿了一拍。

        她转过，没看宁繁一眼，语气懒洋洋的：“行了，别吵吵了，影响我睡觉。”

        余芷原本还有点嚣张，看到是姜瑜，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堆起笑脸：“没事啊，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哪知她反应这么慢，不知躲……”

        姜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就你那点手段也敢给人下绊子，玻璃碴差点伤了人，你以为我没看见？”

        她眼珠一转，试探地看着姜瑜，半开玩笑：“怎么，瑜姐你这反应……这么护着她？该不会是真把这转校生当回事了吧？”

        余芷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有抬，似乎也在等那个答案。

        余芷脸色涨红：“那你想干嘛？”

        十分钟后，余芷哼着歌来了，以为姜瑜是要约她去逛街。

        “瑜姐，找我什么事啊？”余芷笑着走近。

        姜瑜靠在池边的墙上，咬着一支烟，眼神懒散，淡淡瞥了她一眼。

        姜瑜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傲慢与轻蔑，“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宁繁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

        姜瑜的手指在侧攥紧了又松开。

        游泳馆此时早已没有人了，冷气沿着瓷砖蔓延，水面泛着淡蓝色的波光，像一潭静默的镜子。

片玻璃渣上，发出“咯吱”的脆响。

        下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

        姜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光阴沉地扫过地上的玻璃，又看了一眼宁繁透的校：“怎么回事？”

        姜瑜没动，她仍旧靠在墙边，语气轻飘飘：“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手指。”

        姜瑜歪了歪：“教你点规矩。”

        宁繁站在一旁，正在拭的手指微微一顿。

        但她没回家，她绕到教学楼背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游泳馆后门，我等你十分钟。”

        她默默地蹲下，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残渣。

        对方一开始没听清，还“喂”了两声。

        余芷松了口气，得意地看了一眼宁繁：“我就说嘛。”